一刻,蘭堂心底一酸。
八月份
那正好是蘭波離開他,逃離了橫濱市的時間。
原來蘭波是去了英國旅游,兩人可能以前認識,也可能是后來才認識,直到英國政府發現,蘭波再次失去了落腳,逃向了大洋海域。
蘭波不是暗殺王,卻受到這個身份的牽連,也難怪蘭波借保羅的身份來玩耍。
“老師,我有一個情報想要。”
蘭堂深吸一口氣,走向巴黎公社首領室的門口,決定幫保羅和蘭波澄清身份。
打開門后,法國的“惡花”頹廢看著賬單,銀行又在催促他還賬。夏爾波德萊爾見到學生后,笑得一如對方少年時期所見那般美艷。
“阿蒂爾,情報稍后再說,先幫我一件事。”
“我沒錢。”
“你替我去向維克多雨果要補償金。”
“雨果先生給嗎”
“的。”
夏爾波德萊爾最近躲著維克多雨果,窘迫自己為救維克多雨果所表露的心意,但是在還錢的事情上,他理直氣壯來“他最近有工資了”
蘭堂“”
真是太可憐了,雨果前輩。
夏爾波德萊爾話歸正題“阿蒂爾,你不去找醫生調理自己,跑來想對我說什么”他一看出事情與魏爾倫有關,“又想給你的搭檔說情”
蘭堂的容貌沒有在日本那么憔悴,溫和一笑。
“老師,這回不是為了他。”
“哦”
“保羅有一個親哥哥,實力不亞于保羅,我希望法國不要誤傷到另一個人。”
“保羅他哪里來的哥哥本體”
夏爾波德萊爾立刻警醒。
“嗯,保羅的基因者,那位失蹤多年、落不明的牧神心上人出現了。”
蘭堂提及“牧神”,快要記不清那位首領的臉,畢竟當初才見了一次,對方臨時獲得自由的保羅魏爾倫轟殺,上半身不翼而飛。
夏爾波德萊爾不再去思考賬單,屈指敲了敲辦公桌,“把事情過程講一遍,不許對我隱瞞。”
蘭堂的表情略不自在“好的。”
幾個小時后。
蘭堂講述了自己在橫濱市的受騙歷史。
辦公室里的夏爾波德萊爾笑得岔氣,比看了一場經典喜劇片還要有代入感。夏爾波德萊爾把臉色發青的蘭堂給拉到一旁的沙發上,“我的阿蒂爾,你真是給了老師一個驚喜”
法國回歸了一個空間系的超越者,又揭露了另一個掌握重力的超越者的存在,連保羅魏爾倫的危險也降低,具備了拉攏回法國的可能。
夏爾波德萊爾不再為了法國陰郁著一張臉。
他對失而復得的學生說悄悄話。
“你睡了一對兄弟花”
“”
老師,你關注的只有這件事嗎
一對兄弟花影響半輩子、錯認過搭檔的蘭堂五味雜陳。
沒了,全跑了。手機地址小看書更便捷,書架功能更好用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