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六章
中原中也自由。
蘭堂放棄戰爭時期的任務,選擇全保羅魏爾倫,保羅魏爾倫被蘭堂的言行打一直球。在真心越來越少的社會,蘭堂的愛已經純粹極。
現階段,保羅魏爾倫別扭不已,勉強同和好。
蘭堂一多年愿望,不嫌棄保羅對自己的冷言冷語,只要能把那顆心捂熱,保羅還是會回到自己的身邊。以前他用錯法,以后他會盡量說直白一些。
沒辦法,保羅感受不到人類過于含蓄的愛。
保羅喜歡言行一致的人。
蘭堂拋下異能諜報員的偽裝,眼中的陰翳一掃而空,束縛他八年的寒冬迎來春暖花開的一天。
為自己所愛的人,他甘愿當光磊落的君子。
“保羅,我能見你哥哥”
“不能。”
保羅魏爾倫本來被蘭堂哄得好,心防遭到連續暴擊,打穿少許裂痕,連放中原中也去見同伴都允許。但是他聞蘭堂要見哥哥,他馬上就翻臉。
“親友,你說過最愛的是我。”保羅魏爾倫的眼鋒利,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他在吃哥哥的醋。
“好,不見就不見。”蘭堂苦笑地改口。
保羅喜歡中原中也,他不驚訝,八年前就見過保羅對弟弟的保護欲。對于弟弟,保羅的底線是弟弟不能死、不能被政府抓,其他面以少許退讓。
這份底線放在另一個人身上,保羅變。
哥哥是我的。
即使是親友,也不以分走哥哥。
保羅魏爾倫在乎弟弟,更在乎猶如半身的哥哥,防備一切蓄接近阿蒂爾蘭波的人。
蘭堂放棄聊保羅哥哥的題,壓下心底的疑問。
他一開始認為蘭波是有欺騙自己,假冒保羅的身份把自己睡,這就是一個人品卑劣、有惡趣味的人,保羅與對接觸,他絕對不能放心。
是,蘭波寫完詩歌后對他哭。
那一幕令他無法忘懷。
那晶瑩的水痕沿臉頰,從下巴滴落在地上。
蘭波美,有一雙天使好奇地望人間的眼眸,虹膜像是天堂的花環,當他的瞳孔溢出水霧,哭起來的時候就算是鐵石心腸的人都會心軟一秒。
他沒有識破謊言的時候,為蘭波的流淚而心痛,只覺得淚水滴在自己的心田,冰涼酸楚。他至今都無法忘記對問自己,不以遠走高飛。
你為何哭
是你愛上我,試圖將保羅取而代之
還是你之前中什么異能力,分不清自己是誰,錯誤地把自己當“保羅魏爾倫”
蘭堂不敢深思,蘭波對他說過的有多經不起推敲的地為什么蘭波會知道他對保羅私底下說的為什么蘭波比保羅還相信他愛自己
終究,蘭堂強忍不安,珍惜眼前的人。
“保羅,既然我們達共識,中也君就留在本,我會返回法國為你想辦法取消通緝令。”
“隨便你,反正我不會回去的。”
保羅魏爾倫不是非要享受法國通緝令的人。
“給我一個你的聯絡式,不許再失聯。”蘭堂把好感度刷到位,拿到保羅魏爾倫的手機號、郵箱、以及一個在國外的常住地址。
中原中也已經迫不及待地跑掉,別墅就剩下蘭堂和保羅魏爾倫兩個人,蘭堂也待不多久,必須在港口黑手黨調查到他身上之前離開本。
蘭堂取來一頂黑帽子,放到保羅魏爾倫的頭上,禮物物歸原主,不用再擔心對被指令控制。
“保羅,我送給你的帽子要記得隨身戴好。”
保羅魏爾倫沒有拒絕好處,調整帽檐位置,本身就自帶上流社會貴族氣質的他與圓氈帽相得益彰,一張無挑剔的面容在帽子下多出秘感。
蘭堂見狀,第一想法就是不用怕看背影認錯人。
下一秒,他有點心虛。
解開心結后,他的注力被分散,看到保羅就容易想到另一個人,誰讓他們的dna都一樣。
蘭堂說道“我和你哥哥已經毫無瓜葛。”
保羅魏爾倫興味地看親友,急解釋什么在法國環境下長大,他早就不是什么單純的人,親友有多少任男友,他都不會有太大的感觸。
愛情對他的殺傷力,遠沒有蘭堂帶給他的親情、友情大,蘭堂一直是保羅魏爾倫心中極為特殊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