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準確說戀愛關系,暗殺王企圖帶奧斯卡王爾德一起走,被拒絕了。”
“原如此。”
歌德對英國人的好感度達到歷史最低。
一個不知好歹的家伙。
害得對方身份暴露,在英國本土被追殺就算了,英國超越者竟然連跟戀愛對象一起離開的勇氣都沒有,壓根打算白嫖。
席勒試探性地問道“歌德先生,你為么突然關注起暗殺王”
歌德含笑“我認為他有希望加入德國,成為德國的超越者。”
席勒詫異“不能吧。”
歌德語心長的說道“事在人為。”
若不為,以魔鬼為人處世的驗看,強扭的瓜不僅非常香,也很解渴。
日本,蘭堂在散播了謠言后,有些茫然地坐在別墅里,想不通親友為何沒有。
他已明晃晃地泄露“復活”了啊
這個世界不存在正的復活,但虛假的復活還有的,蘭堂的異能力“彩畫集”就以讀取異能力者的尸體,讓尸體里的異能力化作擁有記憶的異能生命體,現人。
“我我恢復記憶,調查黑色火焰的事情擺在了明面上,親友怎么會看不懂”
“難道,我還不夠直白”
“他在國外,橫濱市的線人還沒有收到相關情報”
蘭堂揉著隱隱作痛的額頭。
自從跟中原中也見過面,蘭堂找到保羅魏爾倫的希望就再一次撲滅了,因為中原中也一問三不知,這種情況下也敢套自己的話。
蘭堂暫時放棄和中原中也拉好感的行為,聯系不上哥哥的弟弟沒意義。
么都不知道啊,中也君。
你的作用難道就傻乎乎的讓我完成任務我需要的找到你哥哥啊
黑色長卷發的國男人哀嘆不已,中對親友下落的憂慮勝過了回國的渴望,硬忍住沒有去抓中原中也,而在認認布下陷阱。
一次不行,再一次,自己的暗示擺在保羅魏爾倫睛前
蘭堂手套下的食指屈起。
金色的亞空方塊落到地上,璀璨的光芒籠罩住四周。
一名死而復生的白發老者出現在他創造的亞空里,面色嚴肅,有著占據過高位的威嚴,與已故的前任港口黑手黨首領一模一樣。
很簡單,蘭堂在找尋棋子的時候,想到了這位坑害過自己、罪行滿滿的前任首領,心的國超越者連夜刨了對方的墳墓,對方讀取成了一名異能生命體,從此成為自己操控下的傀儡,生前的記憶都利用異能力設定出的。
“去吧,到擂缽街里制造更大的混亂,我允許你去報復港口黑手黨但,你不能傷害到篡位謀以外的人。”
蘭堂漠然的神情里有了一絲不忍。
他在組織待了八年,沒有朋友,卻有一份銘記在心的同僚情,不想傷害那些人。
“最后,你幫我留下信息。”
“告訴所有人”
“我回了,從地獄的火焰中清醒過了,我要和你當面談話,你若不肯出見我,我就去抓那名你在乎的少年”
這一天,港口黑手黨金庫被盜。
前任首領在黑色火焰中出現,對著所有人鬼氣森森地留下威脅之語就消失了。
港口黑手黨人心惶惶。
有傳言,前任首領的怨魂化作鬼,將要保護上位有貓膩的現任首領。
首領室里,森鷗外臉色陰沉地看著監控視頻,前代首領留下的警告聲回蕩在耳邊,他在猩紅的歐式地毯上走走去,自言自語“我不肯出,你就抓我在乎的少年”
森鷗外的嘴角古怪一笑。
這個疑似前代首領的人說的,該不會幫助自己見證死亡、假造遺言的太宰君吧
拿一個太宰君就能換自己的安危
似乎很劃得
咳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