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德想到幻覺里錯過的事情,心思又亂了,再一次升起了堵心的感覺。
這是偷懶的下場。
但凡真的帶暗殺王去玩一趟就好了。
歌德遺憾地低下頭,不再假惺惺,溫柔地在阿蒂爾蘭波的唇上烙印一個吻。
“保羅,我能這么稱呼嗎”
“隨便。”
反正喊的是別人。
阿蒂爾蘭波無所謂,這是他逐漸覺得尼采挺有趣的原因,尼采只喊他“寶貝”。
在歌德面前,阿蒂爾蘭波是一副樣子,在尼采面前,阿蒂爾蘭波又是另一副樣子,把兩面派進行到底,朝著奇怪向進化。
“家閨秀一樣是這么形容他的嗎”私底下,阿蒂爾蘭波來尼采房間探病,弗里德里希尼采笑到拍床,恨不得讓歌德知道被控制住的暗殺王在調侃對。
阿蒂爾蘭波坐在床邊,搶尼采的果盤,“做么事正正經經,擺著架子,吃喝拉撒要玩格調,這不是家閨秀是么”
弗里德里希尼采的腹瀉比阿蒂爾蘭波要嚴重一些,看上去有點虛脫。
“可能他以為會喜歡這種風格。”趴在床上的德國超越八卦道,“他和席勒相處的時候,席勒就喜歡和他散步聊天,他對席勒忽近忽遠,把席勒吃的死死的。”
阿蒂爾蘭波挑眉“沒準席勒和我的想法一樣,其實挺嫌棄歌德的假正經。”
弗里德里希尼采“咦,沒有見過席勒,為么會了解席勒的想法”
阿蒂爾蘭波“我認為的就行,不用么多為么。”
阿蒂爾蘭波咬了幾口不喜歡的蘋果放到弗里德里希尼采的嘴邊。弗里德里希尼采毫不嫌棄,津津有味地吃了起來,“雖然腹瀉不可以吃蘋果,但是寶貝的蘋果沒問題。”
阿蒂爾蘭波對這種常識了解不足,愣了愣,想收來已經來不及了。
看著病怏怏、無法人來瘋的尼采,阿蒂爾蘭波稍有悔意,提議海上燒烤的人是自己,尼采會不知道吃海怪肉的下場嗎
知道,這個人仍然跟自己玩。
弗里德里希尼采瞥見阿蒂爾蘭波的猶豫,夸張地表達“暗殺王會關心我嗎”
阿蒂爾蘭波心道“我又不是他。”
保羅魏爾倫是個不通人情世故的笨蛋,沒心沒肺,錯把最愛他的人當作最的敵人,還把憎恨他殺人的原當成親弟弟。
阿蒂爾蘭波不會去學他。
阿蒂爾蘭波丟開果核,起身去找醫師,了解吃蘋果的遺癥。尼采見他要離開,急忙道“沒有么嚴重我趴著是我腹瀉,拉得屁股痛”
阿蒂爾蘭波“”
不好意思,這里面有他的一份功勞。
弗里德里希尼采笑嘻嘻地坐起來,接過阿蒂爾蘭波遞來的水杯,飲下溫水,沖淡胃里的蘋果。有意無意之間,弗里德里希尼采道“再過三天,我就要到德國的領土了,對德國的哪里最感興趣”
三天這么快
阿蒂爾蘭波記住時間,自己不能耽擱下去了,他毫不猶豫“賣煙熏豬腳的地。”
弗里德里希尼采一臉癡呆“對德國的印象就只有巴伐利亞地區的煙熏豬腳嗎”
阿蒂爾蘭波想了想,不能打擊德國人的信心,好歹自己在十九世紀末去德國徒步旅行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