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二章
夜晚。
阿蒂爾蘭波的枕邊人變成了歌德。
歌德沒有表露出心思,文質彬彬,只是將手臂搭在了阿蒂爾蘭波的腰間,把輕輕圈住,溫柔地輕嗅金色發絲的氣息,個舉動證明了一點沒有文豪不好色。
歌德氣定神閑,已經得到暗殺王的有權,當然不在乎耗費時間去培養感。
阿蒂爾蘭波被他施加了數個指令,精明的德國人讓指令圍繞著三個要素,瓦解暗殺王的意志,分別是消除敵意,服從命令,耐心處。
時間一,遭到控制的暗殺王想要再把歌德視作敵人,動手殺人都有一些困難。
精神暗示,是世界上最可怕的東西之一。
在歌德的控制欲襯托下,尼采的“優點”閃閃發光了,玩得起,也樂于跟阿蒂爾蘭波玩。阿蒂爾蘭波寧愿和尼采去海底探險,也不想看著歌德那亙古不變的微笑臉。
于暗殺王的抗拒,歌德難得有些挫敗。
他已經盡爭取暗殺王的好感了,偏偏兩人的神經仿佛不在一個頻道,屢屢無言以。
歌德不禁懷疑自己的社交能。
“如果是席勒,應該很樂于和我交談,我豐富的知識可以為他們增見識。”
種談話技巧放到暗殺王身上失效了。
返程回德國的航線上,弗里德里希尼采采取隨機應變的式躲避歌德,時不時撩一下阿蒂爾蘭波,每過得像是偷一樣有滋有味。
“寶貝,為了你,我不惜得罪歌德”
弗里德里希尼采甜言蜜語。
在他人眼中的北歐神靈,放在尼采口中是一個人寶貝,令阿蒂爾蘭波想翻白眼。
阿蒂爾蘭波“你們的僚很差勁。”
弗里德里希尼采掛在他身上“沒有那種東西,誰強,誰在上位,他比我厲害嘍。”
阿蒂爾蘭波見過不少異能者,絕多數和歷史上的性格會有一些似,像尼采的厭女況,便是把其中一個特質無限突出了起來。兩個世界的歌德,除了表現形式上接近,本質上令阿蒂爾蘭波感覺像是無關的存在。
阿蒂爾蘭波在尼采面前隨性了許多“尼采,能告訴我關于歌德先生的事嗎”
“歌德”弗里德里希尼采撅起嘴,表不會幼稚,反倒是有一種陰冷殘酷的妖異感。“為什么要了解他呢寶貝,別管他的事,你知道的越多越麻煩。”
阿蒂爾蘭波傲然“我喜歡麻煩。”
弗里德里希尼采瞪圓眼睛,控訴“嘿,那你為什么不接受我個麻煩”
阿蒂爾蘭波斜睨一眼他動手動腳的尼采,冷冷地說道“嘗過了沒意思了。”
弗里德里希尼采“”
阿蒂爾蘭波捉住尼采的手,理直氣壯“不要亂摸,我的身體是歌德先生的私人物品,回到德國之后,我是歌德先生唯一的床伴,不可能再和你發生關系。”
弗里德里希尼采氣得臉皮抖了抖。
“寶貝,算你么氣我,我還是愛你的。”
“你的愛可真廉價。”
阿蒂爾蘭波吐槽了回去,弗里德里希尼采卻指著他笑了“你冷冰冰的樣子太假了,放開心一點,生活已經么苦了。”
阿蒂爾蘭波止住聲音。
弗里德里希尼采偏要拉著他去海上玩,不管不顧地說道“我受夠了和平年代的生活了,戰爭戰爭我骨子里在渴望血腥的廝殺,我想像鷹一樣地盤旋在空中,揮灑我的青春海里的海怪們我來了”
阿蒂爾蘭波精準毒舌“你個中年老男人。”
弗里德里希尼采被踩住痛腳“不許么說我還年輕”
阿蒂爾蘭波輕哼,重覆蓋住兩人,使得他們可以踩在浪花上,隨風而,也是尼采第一次在儀器設備之外體驗失去重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