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死人”稱不上朋友。
歌德目露異色,雖然知道暗殺王的性格與正常人不一樣,但是沒想到之前眼神充滿人性魅力的暗殺王,質上與人類感情絕緣
歌德稍稍彎腰,對座椅上無心無情的神靈發笑,嘴角的弧度沒有消失半分。
當德國異能力界的頂梁柱松懈來,摘掉在世人面前的偽裝后,那份神父的圣潔感也無遮掩靈魂散發出的扭曲,他眼中的目光冷徹又理智。
與之對比,一個接近于神性,一個恍若魔性。
“魏爾倫,你有沒有比較喜歡的事”
“有,鏡子。”
“為什么是鏡子”
歌德循序漸進地問暗殺王,阿蒂爾蘭波一正經地說道“因為鏡子里有孤獨的我,他不會要求我做什么,他會著我。”
歌德憐憫的語氣說道“還有嗎”
阿蒂爾蘭波打著吐槽的主意,大概是歌德的憐憫太真心實意了,他不由自主可憐起保羅魏爾倫“閱讀文作品,旅行,這是我僅有的愛好。”
話音落,歌德以他神父一樣包容眾生的形象,擁抱了阿蒂爾蘭波這個無信仰者。
“你平時著鏡子的目光,著我。”
“我是鏡子里的你。”
阿蒂爾蘭波在他的懷里掩飾住戒備。
在對方說出這番話的時候,一陣不知從何來的顫栗感出現,讓阿蒂爾蘭波忘記了惡作劇,差點真的以為鏡子里的“自己”成精了。
太真實了。
過度的真實,有的時候令人類無接受。
上午的時間一晃過,阿蒂爾蘭波坐在房間里浪費了不少時間在發呆,后知后覺地發現自己進入了“哲”狀態,驚得跳起來。
“簡直是浪費生命的行為”
“歌德了,哈哈,這艘船上是我的地盤了”
阿蒂爾蘭波把與生俱來的靈性拋開,選擇了人類任性的自我,跑到窗口處觀察外面的情況。
他翹著臀,壓著腰,觀望著停靠的港口。
這是一個他叫不出名字的小國領土,歌德已經上岸,在對方的熱情迎接之,攜帶著外交人員前往了招待重要外賓的地方。兩個世界的歌德都是政治上的大人,若非異能社會讓文豪們起死回生,共聚一堂,阿蒂爾蘭波這輩子都接觸不到這些人。
英國的莎士比亞,德國的歌德,還差一個國的雨果,意大利的但丁可以去瞻仰
阿蒂爾蘭波大笑“這才是世界的精彩之處。”
他穿越之前,維克多雨果是個精神奕奕的老頭子,還活著,他沒參加過維克多雨果舉辦的沙龍,遠處見過那個熱愛巴黎圣母院的老頭子一面。作為詩人,延續過象征主義詩歌道路的后繼者,他對已故的波德萊爾先生更感興趣
天吶,寫出惡之花的浪蕩詩人在文野世界會是什么樣子
阿蒂爾蘭波花心起來,突然覺得歌德不香了。
至于尼采
他承認尼采的不少名言合胃口,例如“每一個不曾起舞的日子,都是對生命的辜負。”
阿蒂爾蘭波是以這樣類似的信念度過每一天,但是他發現尼采仍然不是自己的同道中人,真正適合當朋友的人,或許全部在愉快的旅途之中,不是追求權利地位,忍受一國政府的管束。
能夠管住他的歌德一,弗里德里希尼采“大病痊愈”,掀開夏天蓋得他冒汗的被子,在醫師的無語之說道“我已經好了”
弗里德里希尼采順利出門,沐浴在陽光。
“今天是個好天氣,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