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六點,黑發男人的房間終于被其他人拜訪,打破安靜的那個人囂張地走進來。
此人半點敲門的意識也沒有,失禮極了,男人齊耳的短發像是被剪刀直接咔嚓過,發尾連接成光滑的弧線,身上穿著德式制服和高筒靴。
“歌德,我沒有抓到那個人,只找到了一些生活過的痕跡,咦你身邊的是誰”
弗里德里希尼采睜大雙眸,爆發出精光。
“哇”
“這張臉我在通緝令上見過”
壓根不用黑發男人介紹,弗里德里希尼采就把歌德的名字抖落出來,并且認出了“暗殺王”。
“法國的小叛徒。”弗里德里希尼采圍著座位上的阿蒂爾蘭波轉了一圈,毫不客氣地捏住阿蒂爾蘭波的下頜,一觸及皮膚,先是被年輕人白嫩的肌膚電到,細細摩挲后,強迫他抬起臉。
阿蒂爾蘭波感謝自己的面無表情,驚呼刺激。
歌德
抓住他的人是德國文壇代表人物,文野世界的德國超越者約翰沃爾夫岡馮歌德
“歌德,這個暗殺王好像跟傳聞不一樣,很乖耶你對他下了藥嗎”弗里德里希尼采嬉皮笑臉之下,隱隱的瘋狂像針尖般刺著阿蒂爾蘭波的神經,讓阿蒂爾蘭波維持不動。
這是典型的明智之舉。
敢與和歌德直接對話,而且擅闖房間沒有被責怪,足以說明齊耳短發男人的厲害。
歌德對尼采也很頭疼,無奈地說道“把手松開,不要對我們的客人那么粗魯,我沒有對他下藥,他是自愿坐在房間里陪我看書。”
阿蒂爾蘭波冷漠臉。
弗里德里希尼采十分意外“他是你的屬下”
“不是。”歌德想了想,補上后半句,“等我解決了法國方面的問題,以后就會是了。”
德國政府想收下保羅魏爾倫,免不了被法國政府針對,可是比起得到的好處,這又不算什么了,重力異能力是一種有益于科學研究的力量。
弗里德里希尼采將信將疑,去看阿蒂爾蘭波,顯然,他認為被“暗殺王”冷漠對視的感覺很棒,然后他噗嗤一笑,“我算是明白你為什么帶我出國,而不是帶上席勒了,你怕他吃醋哈哈哈哈”
歌德淡漠地說道“請不要妄加猜測,尼采。”
如果說阿蒂爾蘭波對歌德有一些尊重之情,他出生的時候,歌德已經去世了近百年,那么對于尼采,阿蒂爾蘭波就毫無對歷史人物的感覺。
兩人是同時代的人,弗里德里希尼采比阿蒂爾蘭波大十歲,阿蒂爾蘭波成名更早。
阿蒂爾蘭波對歌德、席勒的關系聞名已久,豎起耳朵,里面妥妥有八卦
弗里德里希尼采說著反話“誰不知道你養成了席勒啊,我也就不拆穿你了,嘻嘻。”
歌德“”
弗里德里希尼采終于問起正經事“歌德,我們要去別國訪問,路上一直帶著他嗎”
歌德回答“如無必要,讓他留在船上。”
弗里德里希尼采馬上道“很好我也留在船上,你一個人去訪問吧”
歌德喜怒不明“你要做什么”
弗里德里希尼采的眼底有了一絲灼熱,在船上無聊得夠嗆,信誓旦旦道“我要玩他你讓我和他待在船上,我就回國幫你說好話”
歌德沉默,用漆黑的眸子盯著大放厥詞的尼采,弗里德里希尼采摩拳擦掌,好不容易碰到一個被歌德降服的超越者,還不讓他玩一玩嗎
坐船這么多天,在大西洋里打轉多無聊啊
弗里德里希尼采心底嘲笑歌德,真以為他會相信歌德沒有用外力控制住“暗殺王”嗎
可惜,歌德還輪不到尼采的威脅。
“不行。”
歌德拒絕了同僚。
當著尼采的面,歌德拍開了對方調戲的賊手,不允許尼采觸碰“暗殺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