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著這一身,她其實也很不習慣,干脆順了小孩的意,轉身又回去換了運動服。小孩等到她出來,仰著頭“好看。”
慕曳“什么好看”
他指了指里面,又指了指她,“都、好看。”
這意思很好理解了,她剛才穿的那身在小孩眼里很好看,這身也覺得好看,她拍拍小孩頭,“不說話則以,一說話都是甜言蜜語,將來不知道要騙哪個女孩子。”
小孩語出驚人“哄你、不騙。”
一大一小下了樓,到了樓下,小孩捧著一早準備好的衣服去洗手間換了,她婆婆已經坐餐桌前,看了她一眼,那眼神說不上是什么,隱約仿佛含了無數個意思,頗有一言難盡的意思。
慕曳帶著小祁芭過去,祁生人沒在,就順口問了句。
金寶貝翻了個白眼,“一早上就出去了,怕不是昨晚上被榨干了。”
慕曳看了她一眼,淡定回了句“不榨干放出去喂別的小妖精”
小女傭和娟姨正在上菜,“”
夫人少奶奶青天白日的這么猛
小祁芭沒聽懂,還寫了小紙條“榨什么”
“”
祁生的確是逃出來的,他一晚上幾乎沒睡,懷里躺著自己老婆,他像個荒漠中的獨行者,抱著唯一的水源,卻總害怕水會忽然干了。水是他的,也不是他的。
他惶惶不可終日,抱著水如饑似渴,似喜似甜,似苦似澀,同時還要忍受生理上的沖動煎熬,就這樣熬了一晚上。
抱了一晚上。
因為沒弄明白自己的心情,也不知道醒來后怎么面對慕曳,兄弟發來信息,說給他在金流定了場子,給他辦生日趴,他也就順水推舟應了,人就出門。
但出了門,他一整天都心不在焉,狐朋狗友問他是不是昨天晚上沒睡好
壞笑著說“昨天晚上是哪個小妖精勾著大少不放啊,瞧瞧這黑眼圈,樂不思蜀了吧”
看他還看了一整天的手機,心思明顯沒在玩上面,仿佛在想著誰。
更像是在想心上人。
紈绔大少這是開竅了
奶奶灰少年坐到大少旁邊,跟他干杯,“哥今天生日快樂”想到大少家里藏著小仙女不珍惜,外面處處留情,他心里有點酸,面上就帶了點出來,酸溜溜說“嫂子呢你今天沒帶她出來”
他們定了金流一天的場子,金流是本市最有名的玩咖俱樂部,背后老板也是個二代,在規則范圍內只有二代三代們想不到的,沒有他們玩不到的,幾乎這圈子里的人都來過。
這里更是祁生這伙人的常駐之地。
不過要想包場子下來還是不容易,這得得罪其他人,不過幸好,這家老板是奶奶灰少年的親大哥,還能商量。
今天又把其他人給請到這邊,不管平時玩得好不好,大少生日你都能進來喝一杯,玩上一圈。
這會兒在半下午已經來了好多人,到晚上好戲開場人會更多。
祁生喝了口酒,整個人攤在沙發上,他一個人占了一片。
“她在家呢,沒空出來。”
奶奶灰少年,“那你喊她呀。要不你把嫂子號碼給我,我給你請去。”
祁生瞇著眼看過去,懷疑這小子居心不良,嗤笑一聲“想都別想。”不管是要號碼還是覬覦他的老婆。
奶奶灰少年已經受過幾回打擊,還算鎮定,他知道小仙女跟大少感情說不上好,兩人說不定都分居了,他故意問“今天大少生日,嫂子都送了什么呀,拿出來咱們開開眼”
邊上的一群公子哥聽了,紛紛起哄。
“對啊,大少拿出來開開眼,給我們也秀一下。”
都知道他和老婆感情不怎么樣,這話也就在他生日的時候起起哄,沒真想過他能拿出什么來。
想想平時大少的霸道樣子,多少還是會得罪些人,哪怕不計較呢,在這種事上面說出來酸酸他,開他幾句玩笑出出氣也行。
祁生又灌了口酒,咧開嘴笑,這么多人看著,他嘴巴一禿嚕就說“你嫂子在家里給我織毛衣呢。”
說完他自己臉先僵硬了。但話已經說出口,水潑出去了也收不回來。
這么多人看著,他們一聽,哦豁一聲,吹口哨的吹口哨,發出古怪聲音起哄的起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