遞完又給金寶貝一張,“你笨。”兩頭都給了小卡片才低頭吃飯。
這意思是,他是蠢貨,但他隨了你,你笨呀。
祁生“”
金寶貝“”
小女傭給太太盛好湯已經偷偷退下去了,她人也沒走開,拿著塊抹布這里擦擦那里洗洗,假裝在認真干活,一邊支著耳朵聽那邊動靜。
少奶奶可真太會說話了,說話咋就這么好聽,聽著心里也爽呢。
看把惡婆婆夫人給氣的。她心里真快樂
吃過飯也沒什么游戲可做,本來這會兒該是散步時間,但看男人腳底抹油溜上樓,她唇角翹了翹,也跟上去。
一個坐電梯,一個爬樓梯,兩人在轉角碰上。
祁生下意識往隔壁房間過去,手放在門把手上了,正要推進去,后背衣服讓揪住了。
他擰著眉頭回頭看,他老婆微微仰著下巴,“我就這么礙著你的眼”
“連自己房間都不敢回”
說著就將人半拖半拽進了他倆的婚房。
愣愣被老婆拽進來后,他站在里面,長手長腳的,地盤也是自己地盤,卻不知道手腳往哪里放,梗著脖子像一顆站樁的樹。
慕曳盤腿坐到床上,懶懶看著他。
兩人對視一會兒,她伸出細白的食指勾了勾,“過來。”
男人“”
祁生心里清楚,他真不愿意進來,掙扎的話,以慕曳那點力氣哪真能拽動他半分他分明是沒掙扎半點,直接順著力道進來的
想到這點,他耳尖熱了熱,又暗恨自己不爭氣。
慕曳看他沒動,加重了語氣,“過來”
她坐在床上,姿態慵懶隨意,不具備任何攻擊性,他卻像炸了毛般,渾身不知怎么的,緊繃。
男人努力仰了仰頭,居高臨下問“干嘛”
慕曳“給我暖床。”
祁生“”
好在慕曳有潔癖,上床前有洗澡的習慣,否則不會鉆被窩里,人拿了睡衣就準備進去洗澡,關門前似笑非笑看著男人“暖床,還是滾,自己選一個。”
洗浴間是磨砂玻璃狀的,人在里面洗澡,外面的人是可以隱隱約約看見里面的,朦朦朧朧曖昧橫生。
祁生站在房間里,聽著里面淅淅瀝瀝的動靜,還有他老婆不知道想到什么愉快的事,輕輕哼著一些不知名的古典小調,聲音輕軟煞是好聽,勾人。
他站了半晌,腿都麻了,后來不知道想到什么咧嘴笑了笑。
怕什么怕
人一口氣上來,大闊步坐到床上,床上的被單是慕曳后來新添置換上的,是她個人的風格。
晚霞狀的油墨畫圖案,濃墨重彩,絲綢質地。他大手放在柔軟的被子上,聽著里面傳來的歌聲和水聲。
眸光不受控制地深了深。
掌下的被子柔軟,但他知道被子的主人肌膚比這白比這軟上數百倍。
作者有話要說抱歉最后一次修文了,以后再也不修文了,強迫癥越修越想修,v前我會多送些字數彌補自己的歉意,給寶貝們造成困擾了,劇情大體沒變,就是把女主和婆婆人設再立得鮮明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