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周零沒有提出報警這事之前,其實時運也想到了。
時運輕應了一聲,表示他與周零的想法達成一致。
“等過段時間我替時好收集下數據,然后交給警方。”
“好。”周零好奇地問了句“時好的情況怎么樣了”
時運搖頭道“不知道,還沒出來。”
時好術后足足昏迷了兩天才醒來,睜眼就看到母親坐在她床邊,然后周零和時運也在。
這幾天里,都是時媽媽和周零輪流照顧她。
時好脖子上戴著頸托,左邊的額頭上貼著紗布,腿上也打了石膏。
當時她被送進來的時候,由于失血過多,搶救了好長時間,然后才把血止住。
經過這幾天的住院觀察,醫生說時好有些輕微的腦震蕩,需要多休息,然后就是她的雙腿出現骨折,一時半會兒估計很難恢復。
那天中午,時媽媽親自煲了湯給時好喝。
窗外下起了細雨,寒風掠過,外面的樹影沙沙作響。
時好喝了小半碗湯之后,突然轉頭看了眼窗外,看著那一小塊天空,略微惆悵的道“媽,我什么時候能出院啊”
時媽媽瞥了她一眼,埋怨道“就你現在這樣還想出院呢。”
現在她根本就下不了床,腿也不能動。
時好聽到母親這么說,眼底閃過一絲落寞。
她將視線收回,看著自己的雙腿,有些沮喪地說“我這腿是不是好不了了”
“呸呸呸。瞎說什么呢,你這腿肯定能好的。”
時好“”
當時她醒來的第一天,察覺到自己的雙腿不能動時,她差點就崩潰了。
她還年輕,她不想當個廢人,成天讓父母照顧著。
時媽媽看著她這兩天情緒還算穩定,于是開始興師問罪起來“你還沒跟我說,你跟那男的到底怎么回事呢為什么剛下飛機就被車給撞了”
“”時好抬起眼,慌亂地看了她一眼。
見她好半天不說話,時媽媽忍不住猜疑“前男友”
時好該不會與他有感情糾紛吧
時好聞言,下意識否認“不是。”
她好奇的問“那你倆怎么回事”
時好出車禍的地方剛好有監控,事后他們都已經看過了。
那男的拉著時好不給她走,后面時好咬了他一口,然后轉身就讓小轎車給撞倒在地,當場暈了過去。
“媽,你能不能讓我一個人待一會兒”
有關邢子召的任何事情,時好已經不想再提了。
見她什么都不愿意說,時媽媽不悅的皺了下眉,“你這孩子”
剛好在這一刻,時好的父親開門走了進來。
他手上拿著大的保溫瓶進來,然后放在了床頭柜上。
看到她們母女倆的氣氛有些不對勁,他才好奇地問了一句“你倆這是怎么了”
時好扭了下頭,不愿意回答父親的問題。
時媽媽望著時好,埋怨道“我看啊,她這臭脾氣都是你慣出來的。”
聽著母親陰陽怪氣的,時好就坐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