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沒有周零沒有明確的代表作,搜索功能都無法準確的定位。
既然已經來到了電影院,不管周零在里面演的什么角色,他都想靜下心來看看。
剛好也可以借這次機會,了解這些年他不在周零身邊,她都是怎么過的。
時運的目光再次回到熒幕上,此時影片已經播放到男三的網吧關閉,開啟頹廢的人生狀態。
直到女護士得知婚房被男人賣掉后,她獨自坐在屋檐下,一邊傷心的落淚,一邊等著他回來給自己一個解釋。
過了一會兒,院子的門被推開,男人手里拿著一個酒瓶,醉醺醺的走來。
瞥見男人回來,女護士抹了一把淚然后站起身,朝他走過來。
她上來就問男人為何把他們的婚房賣掉,而他只是迷離又冷漠的看了眼,跌跌撞撞的進了屋子。
女護士只好跟隨在他身后,一邊質問他賣房子為什么不提前商量。
到后面男人完全失去耐心,胳膊一揮,將手里的酒瓶子砸向地面,弄得滿地都是玻璃。
緊接著,男人轉過身來,眼神兇狠地看著女護士。
他上前走了幾步,嚇得女護士連連后退,直到女護士撞到了身后的桌角,男人立馬伸出手掐住了她的脖子,說了一些語言偏激的話。
話音落下后,男人順帶狠狠推了女護士一把,讓其倒在那片碎玻璃之上。
看到這里的時候,影院內逐漸有了唏噓的聲音。
時運看到這一幕,皺緊了眉頭。
尤其是周零被推倒外地,白皙的手臂瞬間滲出了血。
他轉過頭看向周零,發現她一臉鎮定,情緒完全沒有受劇情的影響。
時運滿眼心疼的看著她,聲音也軟了下來“干嘛這么傻,這種戲你也接。”
這種劇情完全就是受虐啊。
周零聞言,若無其事的看了過來,“這戲怎么了”
她的聲音頓了頓,然后又繼續說“我覺得挺好的,至少我還能露個正臉。”
因為那會兒拍這部戲的時候,剛好遇上春節,很多演員都不想空出自己的檔期,去演一個小角色。
周零之前在劇組跑龍套的時候,她壓根就沒有露臉的機會。
很多時候導演主動找上門來,不是想借她的嗓子去唱歌,就是借她的雙手去觸碰樂器。
這也是她轉型這么久以來,為什么至今一部代表作都拿不出來。
看著周零一副心滿意足的模樣,時運心里更加難受了。
時運心疼的說“下次若是有人給你遞這樣的劇本,直接拒絕。”
雖然知道這些戲份對演員來說并不難,可自從時運與她搭過一次戲,在拍時光悄然零碎那會兒,周零就真摔過一次。
這種摔倒的鏡頭很難拍,一般情況下為了體現真實性,要拍很多條才能達到那樣的效果。
“啊”周零聽到他這么強勢的口吻,整個人都愣住了。
周零不解的問“我覺得我能把握的角色,為什么要拒絕”
時運看了她一眼,眼底透著些許無奈。
時運“下次你想接戲的時候,提前告訴我,我來給你安排。”
周零驚愕的看著他,不可置信的道“你這是要當我經紀人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