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擦著擦著韓澤就有些渾身僵硬了。
因為好香。
韓澤之前在靠近少年的時候就聞到他身上的香味了,雖然很淡,但是很好聞。
少年洗完澡后那股香味反而更濃了幾分。
韓澤呆呆的看著少年白皙纖細的頸脖,半天回不過神來。
少年因為洗澡,穿的就是生死賭場的白色浴袍。
浴袍基本上都是均碼,沒有按在賭徒們的身形特意定制型號,完全就是按大碼來的。
大碼的浴袍穿在少年身上,顯然是有些大了,只是松松垮垮的穿在身上,完全露出了少年精致的鎖骨。
從韓澤這個方向看下去,甚至能看到一些若隱若現的白皙肌膚。
也不是特別白皙,大概是因為熱水的原因,肌膚泛著一絲淡淡的粉色。
好看極了。
而且少年的浴袍實在是太松了,感覺拉著少年的浴袍稍微用點力,或者是少年的動作大一些,浴袍都會從他肩膀上滑落下去。
而他里面肯定什么都沒穿。
什么都沒穿。
韓澤更加的僵硬了,感覺口干的咽了一口口水,喉嚨隨著他吞咽的動作上下動了動。
韓澤不止是覺得喉嚨不舒服,甚至是覺得渾身都有些難受。
他感覺自己渾身都有些發熱,特別是某處脹脹的,難受極了。
就像是生病了一樣。
韓澤腦子一咯噔,他難道真的生病了嗎
韓澤有些急了,他想要去查一下。
但是少年的頭發還沒有擦干,他也只能繼續幫少年擦頭發,只是眼底焦急無比。
等阮清的頭發干了后,韓澤才火急火燎的跑到浴室,拿出手機上網查。
正在看賭局資料的阮清看了跑的很急的男人,以為他是內急,就繼續低頭看資料了。
韓澤雖然有些笨,但他是識字的。
他立馬將自己的情況描述清楚,然后查找是什么情況。
癌癥晚期。
韓澤瞪大了眼睛,瞳孔微縮,整個人宛如被雷擊了一般,俊美的臉都白了幾分。
韓澤看著查出來的答案眼眶紅了,嘴唇都在顫抖,整個人仿佛遭受到了巨大的打擊。
他怎么就得了癌癥了呢。
他明明才剛遇到自己喜歡的人。
韓澤捏緊了手機,差點就直接哭了出來。
不過就在他準備哭的時候,他看到了旁邊還沒洗的衣服。
那是少年剛剛洗澡換下來的,顯然是還沒來得及洗。
韓澤一臉難過的站了起來,然后將衣服放入了水中,沉默的洗起了衣服。
韓澤洗的很認真,很快就將襯衣洗起來了。
但他洗褲子的時候就僵住了,因為不止是有長褲,還有貼身穿的衣服。
韓澤小心翼翼的拿了起來,俊美的臉泛起了紅暈,他看了半響才輕輕的搓洗著。
那力道輕的就怕將東西洗壞一般。
阮清的衣服實際上才穿了半天,十分的干凈,但韓澤洗個衣服洗了快半小時。
洗到最后滿臉通紅,連耳根都紅了。
韓澤磨蹭了半天的從浴室里走了出來,看著阮清的視線還帶著心虛和閃躲。
就好似他剛剛在浴室干了什么不該干的事情一樣。
浴室的門并沒有關上,阮清可以一眼看見韓澤在給他洗衣服,所以倒也沒有誤會什么。
他只是看了一眼就移開了視線。
“明天我跟你一隊。”
阮清說完想了想,默默補充道,“如果你不嫌棄我弱的話。”
若是讓韓澤一個人去賭,他必輸無疑。
既然系統都說韓澤很強了,明顯就是認同了他的想法。
韓澤見狀立馬搖頭,生怕阮清誤會般急切的開口,“不嫌棄,我不嫌棄的。”
阮清點了點頭,“那明天我們一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