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呢
下一刻腳下一滑,“臥槽”
原本被絆在水坑里的溫稚初瞧著眼前高大的身影隨著一聲國罵應聲倒下。
“你你沒事吧”
溫稚初忙想起來扶人,誰知腿剛才磕在地上疼得一個打滑。
一旁的秦嘉樹眼睜睜的看著溫稚初像個滾筒洗衣機一樣,在那臟兮兮的水坑里滾了一圈。
秦嘉樹
傘因為剛才脫手落在一邊,豆大的雨水沒有一絲間斷的往身上打,濕透的衣物粘在皮膚上,秦嘉樹低頭看著自己身上臟污的余晦,忍耐終于到了極點。
看著不遠處的滾筒洗衣機,眼皮抽搐,咬牙開口,“你他媽是豬嗎”
說著氣勢洶洶起身,上前一把將溫稚初拎了起來。
平時所有的偽裝在這一刻完全崩塌,老師眼中無可挑剔的好學生,同學眼中愛慕的帥氣有教養的的校草,此時變成了暴躁黑臉的秦嘉樹。
溫稚初嚇的嘴直打哆嗦,“對對不起。”
秦嘉樹臉黑的可怕,現在兩人身上都濕了,也不用打傘了。
站在原地冷靜兩分鐘后,他這才找回理智,重新拿起傘。
見溫稚初還呆愣愣的站在那里,開口道“走,送你去車站。”
口中的是道不盡的厭煩,溫稚初忙抱著書包連忙跟上。
路過剛才秦嘉樹摔倒的地方時,還踢了一腳剛才絆倒對方的石頭。
系統你在干嘛
溫稚初“見義勇為。“
““
等到了車站,溫稚初滿是誠意道“謝謝你送送我過來。”
站在公交站的避雨檐下,秦嘉樹將外套脫下將水擰出大半,手臂線條隨著動作起伏,對方明明淋了雨,但那張巧奪天工的臉上卻不顯一絲狼狽,他的眼睫很長,溫稚初能看見掛在上面滴落的小水珠,臉部輪空分明,只是現在面容不茍言笑。
溫稚初敢說,秦嘉樹絕對是他見過最好看的人。
下一刻對方突然側頭看他,溫稚初驚的忙移開目光。
默了幾分鐘,溫稚初悄悄側頭想知道對方還有沒有再看他,誰知一轉頭就對上了秦嘉樹鋒利的目光。
一旁的少年有些躊躇不安,從袖子里露出的雙手緊緊糾纏在一起,泛著健康血色的唇微微抿著,秦嘉樹皺眉,“你腦子里又在亂想什么“
溫稚初臉漲的通紅,“沒沒有。”
系統少年,此時你像個癡漢。
溫稚初
秦嘉樹將衣服搭在肩上,重新拿好雨傘。
“你你怎么回去”
“不用你管。”
溫稚初看著對方的背影,努力開口道“謝謝路上小心。”
沒過多久公交車駛來,溫稚初投幣上了車,因為身上濕乎乎的他沒坐在空椅上,而是拉著安全把手站著,怕自己身上的泥水把車座弄臟。
好在今天下雨公交車上沒什么人,不是很擁擠。
秦嘉樹一手拿著校服,一手撐著傘在這夜色中尋找著秦家的車,高懸的路燈在雨夜中有些昏暗,但滑落的雨水卻被燈光照了個透徹。
他出來時學生早已經走了個七七八八,此時學校周圍車輛不算多要想辨認十分容易,但他找了一圈也沒有找到秦家的車。
秦嘉樹撐著傘站在路燈下,等學校周圍車輛都駛走才抬手拿出手機叫了車。
坐落在繁華地段的別墅區燈火通明,秦母讓司機送走客人后這才松了口氣,隨后讓傭人將喝醉了秦父扶回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