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對方的這副嘴臉,季風長一把拉住他的領子,“你他媽是愛上食堂阿姨了嗎就不能不去”
秦嘉樹“不行。”
季風長咬牙,“給你兩個選擇,第一出去吃,第二吃食堂帶上我。”
自從這狗逼心被人勾走后,季風長便成為了那群狐朋狗友里沒朋友的那種人,這怎么行
季風長站在那里,“選一個吧。”
秦嘉樹一臉冷漠,“我選第三。”
季風長
狗逼
季風長拖著人,“你個狗逼,你忘了你和你心里那小結巴怎么加上微信的了嗎”
“還不是我當初花了五百塊錢找人寫檢討留的微信,一直存著。”
季風長撕心裂肺,“你倆本無緣,全靠我花錢”
他真他媽不能一個人吃飯
秦嘉樹
正巧此時溫稚初見人遲遲不來,上來找秦嘉樹看著季風長可憐的樣子,“你你怎么了“
季風長先一步開口,“沒人陪我吃飯,別人笑我沒朋友。”
溫稚初“要一起一起嗎”
季風長瞬間站起身,“就等你這句話。”
溫稚初
取餐的時候季風長趁著只有兩人在,對溫稚初開口,“多謝你邀我吃飯,作為報答我告訴你一個秦嘉樹的秘密。”
溫稚初一愣。
還在糾結要不要聽,畢竟是對方的秘密。
然而還沒等溫稚初自我掙扎完,就聽季風長道“其實秦嘉樹是狗逼。”
溫稚初
溫稚初錯愕了幾秒忙開始護犢子,“不行我不許你那么說他。“
季風長擺擺手,“行,不是不是。”
隨后暗自搖了搖頭。
這小結巴還是太年輕。
由于接近高考,溫稚初每天學習都十分賣力,飯也吃的比以前多,下午補習也是做往年高考英語卷上的題目來練習。
但幾乎一半時間備受打擊,然而現在也沒有讓他懊惱的時候,只能埋頭咬牙學,他深知自己和秦嘉樹的差距。
秦嘉樹已經被保送,現在也本可以不來上學,但對方卻選擇陪他一起走這段路程。
他想和對方上一個大學,就得加倍努力才行,所以清滿大學校徽的小貼紙一直貼在溫稚初單詞本上。
做好題后,溫稚初癱在桌子上,下課后木晴她們都已經離開,秦嘉樹垂眸給他看卷子。
不論幾次看著人批改試卷,溫稚初都有些緊張。
想著萬一退步了怎么辦,萬一
溫稚初看了眼校徽小貼紙,悶呼呼的叫了人一聲,“秦嘉樹。”
秦嘉樹目不斜視,“嗯”
溫稚初看著他,“萬一萬一我不能上怎么辦”
“不可能。”
溫稚初心口一下松了口氣,對方的話語總是能給他無限的動力。
下一刻,只見對方目光瞄了他屁股一眼,“能上。”
溫稚初
季風長好像沒有說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