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秦嘉禾對溫稚初釋放了不少好感,還給人唱了歌,秦嘉樹就在一旁默默看著兩人,一個唱歌一個拍手。
等到了地方,秦嘉樹拿起傘,對司機道“今天不回去了。”
說著又看了眼秦嘉禾身上的安全帶,這才帶著溫稚初下了車。
夜色昏暗,溫稚初瞧不清人的面色,轉身對秦嘉禾友好的揮了揮手。
秦嘉禾也一樣。
兩個雨刷器誰也不停,最后秦嘉樹無法只好將人帶走。
兩人一路沒怎么淋到雨,但身上還是因為雨天感到潮濕。
溫稚初拿出鑰匙打開門,兩人走進去后換好鞋,秦嘉樹站在人身后,“好看嗎”
溫稚初有些不懂。
“秦嘉禾好看嗎”
想起那聲哥哥,溫稚初靦腆的笑了下,“好看。”
秦嘉樹面色一黑,抬手在人屁股上擰了一把。
力道不大,卻把溫稚初嚇得瞪大眼睛,一時間話都說不清,“你你”
只見人雙手捂著屁股,白皙的小臉瞬間漲紅起來。
想起車上溫稚初看人的目光,秦嘉樹一時間氣瘋了,一向的清醒和克制都被怒火壓下。
溫稚初還不知對方的情緒,紅著臉有些羞憤,“你你不能這樣。”
看著人不知悔改的樣子,秦嘉樹邁步上前,溫稚初見了生怕對方再掐他屁股,忙想跑,然而對方手長腿長,一把就將他拽了回來。
一手就鉗制住了溫稚初的雙臂,下一刻屁股上就挨了一巴掌。
溫稚初臉紅的滴血。
秦嘉樹看著他,目光恨不得把他生吞活剝了,“是不是好看的你都看”
溫稚初小腦瓜像撥浪鼓一樣瘋狂搖晃。
“那你看秦嘉禾干什么”
溫稚初咽了下口水,“是是有原因的。”
秦嘉樹垂眸瞧著人,好像要看看對方到底能說出什么來。
溫稚初開口,“an”
秦嘉樹
“菀菀類卿。”
秦嘉樹
秦嘉禾實在和秦嘉樹長的太像了,他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視線。
秦嘉樹面色不爽,溫稚初眼睛睜的圓溜溜的看著對方“你你生氣了”
秦嘉樹松開他,“沒有。”
溫稚初瞧著他,明明就有。
隨后去勾人的手,“我我是因為小禾長的像你小時候,才才看的。“
說著,微微往人身旁貼了貼,“別生氣了。”
然而對方顯然聽不進去,秦嘉樹“下次還看不看。”
溫稚初一愣,其實他也不敢保證,畢竟誰能拒絕迷你版的秦嘉樹叫哥哥呢,小臉上心虛的笑了下。
秦嘉樹的面色頓時間更黑了。
溫稚初心中暗叫不好,下一刻就被提溜著領子進了浴室,一頓洗刷之后再一次回到了狹小的單人床上。
看著人的手指,想起之前的事,溫稚初頓時間心跳加快。
“錯錯了。”身上沒有遮蓋,溫稚初想起身卻被人鉗制的死死地,仰躺著目光有些慌亂的看著身前的人,“嘉樹,錯了知道錯了。”
誰知對方根本不聽,大手將溫稚初的膝蓋推到胸前,“自己抱著。”
溫稚初身上通紅一片,感受某個地方炙熱的目光,羞得想去遮,秦嘉樹居高臨下的看著他,“不許松手。”
溫稚初咪
另一邊,秦嘉禾也在司機的護送下回到了秦家。
秦母在門口等,見秦嘉禾一個豬崽下來,有些意外,隨后猛地緊張起開,忙看向司機,“這次也沒接到”
秦嘉禾仰著腦袋,“媽媽,接到了。”
“那哥哥呢”
“哥哥去另一個哥哥家了。”
秦母愣了下,幾乎是瞬間知道了那另一個哥哥指的是誰,本不想過問大兒子的感情狀況,但實在是耐不住好奇。
矮身抱起秦嘉禾“小禾,那個哥哥長什么樣子呀”
秦嘉禾小胖手在空中比劃,“好看”
秦母繼續問,“那哥哥叫什么名字呀”
秦嘉禾毫不猶豫,“溫實初”
秦母覺得哪里有些不對勁,“真的嗎,小禾再好好想想。”
秦嘉禾人之初”
秦母
最后拍拍小兒子屁股,讓人去睡覺。
半夜,原本睡出小呼嚕聲的秦嘉禾猛地驚醒。
他想起來了
擎天柱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