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之間的關系愈發親密,溫稚初想著等高考結束,他一定要跟人好好的表一次白才行。
給對方一個名分。
溫稚初有些緊張發問,“秦嘉樹喜歡喜歡什么樣的人,或者”
季風長幾乎是一眼看出了溫稚初顧慮,覺得自己配不上他。
季風長“還能喜歡什么樣,他就喜歡你這樣,估計換個人就不喜歡了,你不用多想。他啊,喜歡你肯定是你優秀。”
溫稚初“謝謝你”
季風長“你跟我客氣個jb。“
““
季風長被寒風吹得打了個哆嗦。
溫稚初“你很冷嗎”
季風長牙直打顫,“沒沒有。”
“那那你說話怎么,怎么結巴了”
季風長死鴨子嘴硬,“這不是配合你嗎”
但好在兩人都喝了不少酒,只是剛從店里出來冷,等適應了借著酒勁身上的溫度也漸漸升了起來。
秦嘉樹出來看著結巴二人組,給季風長叫了車,便轉身送溫稚初回家。
剛坐進車里,溫稚初的手便握上了他的。
秦嘉樹高大的身形僵硬一瞬,轉頭便對上了溫稚初連綿的目光。
對方此時酒勁上頭,一個勁的盯著他看,白皙無辜的面容透著紅暈,見他看過來,還對人傻乎乎的笑了一下。
秦嘉樹有些口干,克制松了些,抬手在人臉上撫了撫,“看什么”
溫稚初笑著搖了搖頭,覺得有些不好意思,但喝了酒內心坦露的也很直白。
湊到人耳邊,像似說著兩人的小秘密一般,“你真好看。”
這一聲雖然很輕,但就像千斤砸在了他心上一樣,秦嘉樹眸光暗了暗。
“回去做些別的。”
溫稚初好奇,但對方卻沒有說。
直到回到家要洗澡的時候溫稚初才知道害羞,“不不用了,我我自己。”
然而在秦嘉樹面前,溫稚初的力道根本不足以推動他,感受到對方身上氣場,溫稚初有些害怕,對方跟平時不太一樣。
被人拎著洗完澡后便到了那張狹窄的單人床上。
對方沒給他穿東西,溫稚初有些害怕的往后躲。
秦嘉樹居高臨下的看著他,冷峻的面容在微弱的光陰中忽明忽暗,家里唯一的浴巾松松垮垮的掛在跨間。
緊實的下腹青筋充血般凸起,人魚線和肌肉線條在暗中陰影更顯深兀。
他未說只言片語,抬手握著人的腳裸將人拽了回來。
溫稚初想起身,卻被鉗制住動作,迫使舒展,讓人看了個一覽無余。
秦嘉樹目光游離,帶著沉默的貪婪。
溫稚初有些心慌,“秦秦嘉樹,我害怕。”
“不動你。”
給人吃了顆定心丸,但卻也還有后續,“你最近壓力大,換個方式而已。”
說著手便伸向了對方。
半個小時后,溫稚初無力的踢著腿,看著秦嘉樹,呼吸有些困難,“秦嘉樹秦嘉樹我感覺有點有點奇怪。”
這根平常的互相幫助根本不一樣
秦嘉樹盯著一處,“很快就好了。”
然而這一快就是一個多小時,看著人到后面舒服的直哆嗦,秦嘉樹這才停手。
拿出了些紙巾擦了擦濡濕的兩根手指,滿意的在人唇上啄了下。
“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