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嘉樹搓了搓人發涼的小臉,“回家。”
由于溫稚初住的老式公寓沒有電梯,秦嘉樹背著人一路到了四樓,隨后拿出溫稚初手里攥著的鑰匙打開門。
伺候人的活秦嘉樹沒干過,看著人因喝酒實在難受,也舍不得讓溫稚初就這么睡覺。
拿了熱毛巾給人擦了臉和脖子,剩下再過火的也沒往下做,給人解了外衣便讓人睡下,離開時門關的很輕。
回到家看著手機里的照片,眼眸中充滿了惡劣的愉悅和快感,他不急,來日方長。
第二天清晨,溫稚初睜著眼睛一臉呆泄的看著起皮的天花板,窗外的小ber德在耳邊嘰哇亂叫。
溫稚初
天喵精靈看著他。
系統怎么了,還沒清醒
溫稚初干巴巴道“不”
系統那你怎么不起來
溫稚初生無可戀,“就是太清醒了,才不想起來。”
天喵精靈
以為對方是因為英語考砸了,不敢去學校面對英語老師,所以才會這樣,天喵老師上線,開始給予開導。
系統那你就算躺在床上也敢變不了什么,倒不如去面對。
溫稚初搖了搖頭“不,這樣還是有用的。”
系統能干嘛
“逃避現實。”
天喵精靈
出息
溫稚初秀氣的小臉上滿是復雜,別人喝酒該吐的吐,該斷片的斷片,然而他就好似那個變異物種,昨天晚上的事雖然兩人聊了什么已經記不清了,但是干了什么記得清清楚楚,就好像刻在腦子里了一樣。
昨晚秦嘉樹
“啊啊啊啊啊啊”
溫稚初猛地起身,對這空氣來了套組合拳。
天貓精靈看不懂,但是大受震驚。
你嚇到我小喵咪了。
發泄過后,溫稚初裹著被子在床上哼唧,真的是沒法見人了。
溫稚初出生書香門第,父母都是老師,最重要的一點是他們都是黨員,紀律意識也無時不刻的印在溫稚初腦海里,對于昨天幾乎于早戀的事情,讓他感到羞憤又羞恥。
但問題是,他當時好像還是心甘情愿的,沒反抗。
看了眼時間,到底還是要去上學,溫稚初頹廢的站起身,像似沒有靈魂一樣拖著身體去洗漱。
英語老師在前,秦嘉樹在后。
這算什么
超級加倍
幾乎是第一次來到這個世界的那天,都沒有現在的心情忐忑。
畢竟心身打擊,真的遭不住了。
下了公交快到學校時,溫稚初走向包子鋪,難得的都要了肉包,一共八個后又買了兩個茶葉蛋加了兩杯豆漿。
天喵精靈喵喵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