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風長
狗逼
臨近午夜,公園里十分寂靜,除了兩人外找不出第三個高級動物。
秦嘉樹垂眸瞧著人,看起來喝了不好,原本白皙的面頰緋紅一片,眼睛都喝紅了。
溫稚初難受的直哼唧,秦嘉樹拿起對方手中的水擰開喂了人一口。
這口水驅趕了苦味,溫稚初咽下去后轉頭看著秦嘉樹,嫩紅的嘴巴張開,想要下一口。
秦嘉樹瞳孔一縮,一時間覺得有些口干。
溫稚初難受,“要快快點”
然而因為人的壞心眼,這口水到底是沒喂。
溫稚初有些急切,秦嘉樹則低聲開口,“為什么喝酒”
溫稚初皺了皺鼻子,幾乎是人問什么說什么,“沒沒考好。”
“壓力壓力大。”
話語軟綿綿的,還帶著一股子委屈勁,秦嘉樹聽著心樣。
“所以喝酒”
溫稚初點了點頭。
“發泄出去了”
“發泄出去一點”但還完全沒有,另一部分是因為明天會被叫到英語組。
看著人漲紅的臉頰,秦嘉樹墨黑的眸子沉了沉,黑的可怕。
“我有個辦法你要不要試試”
溫稚初呆呼呼的看著他,“也是喝喝酒嗎”
秦嘉樹靠近他,不著痕跡的將對方圈進領地范圍,“不是。”
看著近在咫尺的臉,溫稚初一時間有些怔愣,覺得對方長的好看,不免盯著一直看。
秦嘉樹看著對方泛著紅暈的眼睛,輕聲在人耳邊問道“我上次吻你舒服嗎”
對方的話語好似潘多拉的盒子帶著無限的未知與誘惑,耳邊一陣酥麻,溫稚初忍不住縮了縮脖子。
但對方還在繼續追問,“舒服嗎”
跟以往的嚴厲不同,低沉磁性的聲音響起,溫稚初甚至能感受到對方胸腔的振動,看著人那張巧奪天工的臉,一時間像似個鬼迷心竅的昏君,張著嘴有些說不出話。
秦嘉樹嘴角揚起抹笑,但那雙眼睛卻泛著狡黠的光。
隨后低頭在人唇上輕碰了一下,溫稚初嫩紅的唇瞬間往里陷了下,一時間不可思議的看著秦嘉樹。
原本將人圈禁在一片領地的手臂環上纖細的腰肢,面上不顯,但動作卻有些迫切的將人往身前帶。
秦嘉樹一雙俊逸的眉眼看著溫稚初,“討厭嗎”
溫稚初說不出來,安靜好久后搖了搖頭。
“我幫你發泄出來。”這次不再是問句,溫稚初以為對方要幫他,點了點頭。
下一刻對方的唇便覆了上來,跟第一次不同,這一次對方顯然有了些技巧,唇也不僅僅是單單貼著。
秦嘉樹睜著眼睛瞧著溫稚初的反應,對方好像很緊張,白皙的手抓著他的衣服,一雙眼睛緊緊閉著。
惡劣得逞后的快感在腦海中不斷叫囂,撬開人的牙關,吻了上去。
一時間公園四處寂靜,卻有一處時不時傳來水漬的咂嘖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