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有一塊硬幣,和一張紙,只寫了九個字。
“喜歡秦嘉樹的都不算。”
季風長在學校東墻外等著,看著秦嘉樹出現,抬手舉起腕上表,“狗逼,你遲到了。”
看著表盤上三點又走了二十秒的秒針,秦嘉樹
兩人去了網吧,晚間打完游戲,季風長閑下來便又開始好奇秦嘉樹的心肝到底是誰。
“秦狗,問你個事。”
對面沒有聲響。
“哥,問你個事。”
“說。”
“”狗逼。
季風長好奇發問,“你喜歡的人長頭發短頭發”
秦嘉樹言簡意賅,“男的。”
季風長哦了哦,隨后緩過神來一驚,“男的”
“艸,你瘋了”
當道社會同性婚姻法案沒有通過,像秦嘉樹這樣的家世玩玩可以,之后到底還是要找女人成家,更別說秦父是個大男子主義極強的人。
秦嘉樹對季風長驚訝的反應視若無睹。
季風長喝了口水,“不是,真是男的啊你不怕家里人知道”
秦嘉樹表情淡漠,說著再平常不過的事情,“他們管不了我。”
也不會管他。
季風長看著人沒再多問,畢竟玩男人也不是什么稀罕事,他只不過是意外秦嘉樹喜歡的對象是男的而已。
隨后賊兮兮問道“好看嗎”
秦嘉樹側眸瞧他一眼。
秦嘉樹從小到大占有欲都極強,就算做出讓步也不過是在外人面前演出來的,季風長笑嘻嘻道“我這不是好奇嗎”
想著今天下午溫稚初那張小臉,秦嘉樹嘴角勾起抹惡劣的笑意,“漂亮。”
季風長一愣,頭一次聽拿漂亮形容男人的,思來想去估計是什么妖艷小賤貨,在他印象中和秦嘉樹匹配的一直是辣妹御姐那一掛的。
畢竟體型在這擺著,太嬌小的有些違和,也遭不住。
妖艷那一掛應該挺會勾人的,沒想到這狗逼好這口。
出了被人在作案現場直接逮捕的囧事,好在第二天沒有補習,溫稚初這才得以有臉面來學校上學。
并在心中默默祈禱,今天不要遇到主角,等對方心情好了再說。
也好在老天保佑,這一天都相安無事,晚自習結束溫稚初便背著書包打算離開。
秦嘉樹負責關燈,走的晚,只要他跑的快,就不會遇見。
想著便背起書包走出教室,入秋的夜晚帶著侵骨的涼意,晚風吹過刮的臉疼,溫稚初將下巴往衣領里縮了縮。
系統共青團員走路可都是抬頭挺胸的。
溫稚初一聽腰板挺直,但下巴還是縮在衣領里,像只小烏龜。
系統求你別裝傻子。
溫稚初一愣。
系統太像了。
溫稚初
你禮貌嗎
就在溫稚初過了一條街還有一百多米就要到公交站時,路過的巷口穿出了些聲響。
不大,但溫稚初卻聽得清清楚楚。
“干什么吃的,不他媽叫你帶點錢過來,打發要飯的呢”
“別跟他廢話了,我看這小子就是不長記性,揍一頓就好了。”
一道顫聲帶著懼怕,“別別,哥,真的是沒錢了,我這個月生活費都給你們了,是真沒錢了。”
誰知那兩道聲音根本沒有收斂,譏諷道“沒錢就給你父母要,你他媽是沒爹還是沒媽”
在一中上學的,要么是學習好,要么就是家里有錢有關系,但也不排除既學習好也有錢有關系的。
溫稚初停住腳步看著那道漆黑的小巷,明明里面被欺負的不是他,但聽著里面的談話額前卻出了些冷汗。
街道上公交車駛過,后面的車燈亮起,緩慢停靠在公交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