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下次知道了嗎,你們兩個要是審題在這個態度,我就去找你們班主任聊。”
溫稚初和木晴忙不迭的點了點頭。
等數學老師松口,忙轉身想逃離辦公室。
然而溫稚初轉身卻是一僵,只見秦嘉樹正在不遠處,一臉復雜的看著自己。
系統他為什么那么看你
溫稚初“可能想殺人一個人的眼神是藏不住的霸氣。”
系統那你一定很害怕吧。
溫稚初搖搖頭,“沒關系。”
系統你真堅強。
溫稚初靦腆一笑,“我可以選擇不看。”
天喵精靈
解決問題的最好辦法,就是逃避問題。
溫稚初瞧了秦嘉樹一眼后便避開目光,緊跟著木晴身后,好似對方是洪澇里的獨木舟,能救命。
秦嘉樹目視著人離開,剛才異常憤怒的情緒在心中占據高地,根本無法忽略。
在人沒回答時,恨不得上前咬斷對方脖子,但他卻又不得不承認,在溫稚初說出所謂的關系時,心口的那股火確實瞬熄大半,甚至潛意識里松了口氣。
他不想承認,但有道聲音在告訴他,溫稚初能左右他的情緒,他想將起拉開才發現對方一早就在身上埋好了種子,現在發現時早已生根發芽,無法抽離。
晚自習秦嘉樹沒上,而是跟人去了會所。
季風長知道秦嘉樹中午憋著火,正是需要發泄的時候,叫了不少酒,知道秦嘉樹挑便先沒點陪酒的。
包廂燈光昏暗,酒水如喉,也卸不去心中的火氣。
雖然欲望這方面秦嘉樹需求大,但人卻也沒找過,不是不想找,而是沒找到順眼的。
對于他來說這方面找人也不過是找個玩意兒,發泄欲望的也不用真心,但真要人時不是嫌這個臟,就是嫌那個不順眼,根本挑不出。
唯一動過念頭的還是溫稚初的那副模樣,順著人心會撒嬌,也專挑好聽的說,知道怎么招人疼,但那晚夢境對方幫他弄那檔子事時,心中卻無比氣憤,以至于后來對人也不溫柔。
一想到有人背著他教溫稚初那些東西,便壓抑不住怒火,哪怕對方口中說的是自己名字,也安撫不下。
秦嘉樹不明這股火氣到底從何而來,目光一凝想到了什么,轉頭看向正玩的嗨的季風長。
目光審視,好似在斟酌什么。
“季風長。”
聽見人突然叫自己,季風長轉頭看去,“怎么了”
秦嘉樹用出祖傳開場白,“我有一個朋友最近出了些事。”
季風長一臉意外,“我沒事啊。”
秦嘉樹深吸一口氣,“是我的一個朋友。”
話落,包廂內明明滿是喧囂,但空氣卻仿佛凝固住一般。
秦嘉樹皺眉,難道他說的過于明顯,對方猜到是他。
季風長同樣皺眉,
這狗逼還有別的朋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