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小禾哥哥不是在叫你,是在叫你哥。
秦嘉樹接到人便帶著小家伙攔了輛出租坐車回家,上車后秦嘉禾乖乖的系著安全帶坐著,但嘴卻像似小雞崽一樣嘰嘰喳喳的說個不停。
三句不離他哥今天來接他,可見十分開心興奮。
秦嘉樹側首看著窗外,沒過多久面前的記車窗上便砸來了滴水珠,緩慢下滑,隨即雨水接二連三的拍打在車窗上,密麻急促。
秦嘉樹眉宇緊蹙,到了地方外面的雨勢也不見小,出租車停在別墅大門口。
離玄關距離不算遠,秦嘉樹不是喜歡麻煩別人的,聽著耳邊秦嘉禾有些加重的鼻音,付了錢便抱著秦嘉禾下了車。
聽到開門聲,幫傭忙走到門前,瞧見秦嘉樹的模樣時嚇了一跳,“大少爺,怎么沒叫我們去送傘”
說著趕忙招呼人拿毛巾,站在一旁的秦嘉禾身上倒是沒淋到雨水。
剛才下車雨大,他哥直接把他揣衣服里了,只有暴露在外的書包濕漉漉的。
秦嘉樹拿過毛巾簡單的擦了下,便抬步上了樓,走之前跟保姆交代了幼兒園老師說的話。
雨水侵濕的衣服黏在身上,秦嘉樹抬手將衣服脫下來丟進臟衣簍,邁步進了浴室。
可能今晚幼兒園老師跳預言家,秦嘉禾在留了一天鼻涕后當晚就發起了高燒。
秦父秦母不在家,小孩生病難受的同時缺乏安全感,哭的臉都皺了。
家庭醫生來后給打了一劑屁股針,又開了些藥,囑咐道“最近換季溫差起伏大,孩子需要時刻觀察,要是還有什么情況及時告訴我。”
小家伙晚上哭鬧,誰也不要,秦嘉樹過來瞧了一眼,便被小家伙拉著不讓走。
秦嘉樹將揪著自己的衣服的手拿開,面色有些難看。
秦嘉禾“哥哥。”
秦嘉樹黑著臉坐在床頭,“睡覺,不走。”
小家伙聽了這才安心。
離一中開學還有兩天時間,這兩天秦父秦母工作繁忙,第二天晚上才趕回家,秦嘉樹陪了兩天,見秦父秦母回來便回了房間。
一聽秦嘉禾可能得了流感,夫妻二人心疼的不得了,小家伙跟他哥一樣從小就生的壯實,出生到現在除了有次吃壞肚子沒生過什么大病。
秦父瞧著難掩心疼,“怎么好好的生病了。”
秦母“最近換季,幼兒園老師也打電話跟我說班里有不少小朋友生病了。”
秦父聽后嘆了口氣。
一中開學的日子如期而至,溫稚初從床上掙扎起身,洗漱的時候都有些沒有靈魂。
風里雨里,英語老師在一中等你。
系統少年,看開點。
溫稚初“要是看不開呢”
系統那也沒辦法,萬般皆是命,半點不由人。
溫稚初無法只好哼哧哼哧背著書包去了學校,然而剛到班級就被告知英語老師妹妹生孩子請了兩天假。
溫稚初瞬間豁然開朗,“天喵精靈,會說話就多說點。”
天喵精靈
“我看開了”溫稚初“萬般皆是命,半點不由人。”
天喵精靈
你也就這點出息。
此時的秦家和溫稚初的心情完全相反。
秦母起床后便去查看秦嘉禾的情況,想和保姆一起給小家伙換衣服時發現了不對勁。
“陳嫂,是不是給小禾穿太多了,我看他身上都起疹子了。”
拿著衣服過來的保姆瞧了嚇了一跳,聲音驚詫,“夫人,小少爺這是起水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