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嘉樹看向溫稚初,“你家在哪”
溫稚初毫無防備的報了地址,一路上不知是因為傳家寶給出去還是如何,溫稚初老老實實的靠坐在車里。
秦嘉樹坐在一旁閉目養神,沒一會兒便覺得手背被人輕輕戳了戳。
抬眸看去只見人一眨不眨的看著自己,秦嘉樹不耐開口,“說。”
溫稚初一臉躍躍欲試,“我今天給你加油你聽見了嗎”
“嗯。”
“我沒沒結巴。”
說著便一臉渴望的看著秦嘉樹,一雙眼睛滿是期待。
看著人泛紅的面頰,秦嘉樹默了一會兒,隨后干巴巴道“你真棒。”
溫稚初聽到這話十分滿意,簡直孺子可教也。
看著人滿足的樣子,秦嘉樹一時間有些好笑,也沒想到對方會那么喜歡他,因為他口中的一句夸獎便喜悅成這般模樣。
喜歡他的不少,但真正這樣卸下外在偽裝接觸的,溫稚初是第一個。
所以溫稚初對于他來說是隱患,就像心口扎著的一根刺,惹眼又無法剔除,還會時不時出現在眼前時刻提醒著他的存在。
秦嘉樹修點的手指有一下沒一下的點著,一雙眸子在昏暗的車廂里打量著溫稚初。
眼神中帶著莫名的意味,這還是他第一次認真的看他,之前他對溫稚初的臉都沒什么印象,能叫的上的名字,但要是回憶這個人的長相卻是一片空白,好似對方的臉上只是貼了張寫著名字的紙一樣。
此時溫稚初得到夸贊后滿足的依偎在車座上,像似只閑逸的貓兒,毫無防備,那雙泛著光的水眸瞇著,面上因醉酒帶著紅暈。
他的長相算不上第一眼的驚艷,但卻看得人舒服,更像一些純真無害的小動物長相,加上笨呼呼的說不好話,要是行為上收斂很容易便能激起人的憐愛和保護欲。
對方睫羽纖長,長相干凈白皙。
秦嘉樹的目光狂妄不帶一絲收斂,從人的眉眼到嘴唇再到白皙的脖頸,一寸寸的往下看,暴露在外的皮膚打量完便又開始看人的身形。
相比之前在包廂里那些嫩模,他卻看溫稚初格外的順眼。
長的對胃口,說話也專挑他喜歡的說,腦海中突然想起季風長之前的話,包下來玩玩,手動擋變自動擋。
秦嘉樹看著人危險的瞇了瞇眼,抬手捏住人的下頜轉向自己這邊。
可能動作實在是有些粗魯,溫稚初不滿意的嘟囔,“難難受。”
這一聲沒什么力氣,軟綿綿的,聽的人心里癢癢。
秦嘉樹嘴角突然勾起一抹笑,風流惡劣。
媽的,真他媽的對胃口。
他抬手將人的面頰置向一側,看著人白皙的頸子,好似在他的附屬品。
剛才跟他要表揚,估計也挺會撒嬌的,對方喜歡他,把人弄到床上玩玩,干什么也肯定都依他。
腦海中的想法出現秦嘉樹自己都愣了下,理智回籠將手收了回來,一時間為自己剛才的想法感到荒謬,真是瘋了。
隨后將目光移向窗外不再去看身邊人。
秦嘉樹身上躁著股火,最近的積壓沒排解出去,現在堵在心口有些煩躁。
沒人比他更了解自己,想法一旦出現便是有了心思,他一向直視自己的內心,只不過這個人選實在過于荒唐,以后還是少見為好。
沒過多久便到了溫稚初說的地方,秦嘉樹率先走下來,溫稚初雖然醉了,但也知道是到家了也乖乖跟著下車。
“還記得樓牌號嗎”
溫稚初拍了拍胸脯,“記記得。”
說著便邁步走向單元樓,見身后的人沒跟上,轉頭疑惑的看著對方,“去我家坐坐啊。”
秦嘉樹只覺腦海中隆的一聲,理智告訴他不能再和人接觸下去,冷漠拒絕,“不用。”
溫稚初看著他街邊撿的好大兒,“你要回去了”
秦嘉樹不咸不淡的應了一聲。
溫稚初瞬間有些感動,真是個大孝子,還送他回家,隨后邁步上前,雙手一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