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數第二離開去
拿菜品,溫稚初看著那杯不斷冒著小氣泡的液體,一時間也有些好奇到底是什么味道。
系統你嘗嘗不就知道了。
溫稚初猶豫了下,隨后拿起抿了一小口,瞬間裂了裂嘴。
“這個”
系統你不用說我都知道,健康的味道對吧。
溫稚初
系統上次你吃那一鍋水煮綠菜也這個表情。
溫稚初
味道確實不太理想,也有可能是他第一次喝的緣故,有些不適應,隨后就把那杯啤酒放在一邊不再去動。
然而火鍋鍋底有些過于麻辣,溫稚初剛吃一口就覺得嘴和舌頭一陣刺疼,想要拿水喝,誰知拿完東西準備回座位的孫賓瞧了,壞心眼的將溫稚初那邊的小型盛水桶拿過。
上次對方害他被沒收手機的事情他可還記著呢。
溫稚初辣的面頰漲紅,抬手拿起一旁打算閑置的酒杯一飲而盡。
之后辣倒是不辣了,就是苦的難受。
一旁的木晴瞧了上前,“你干什么”
孫賓裝模作樣的給溫稚初倒了杯水,“給他倒水,你看不出來”
木晴沒好氣的看他一眼,轉身從零食區拿了一把糖過來塞進溫稚初手里,“水被污染了,你先吃這個。”
孫賓
溫稚初才緩過神來,“謝謝謝。”
會所的私人包間里燈光昏暗,朦朧的燈光微弱的照在真皮沙發上的人,平添了幾分神秘。
秦嘉樹高大的身軀閑逸的靠坐在真皮沙發上,面上沒有絲毫波瀾,指尖火光明滅。
墨黑的眸子盯著一處,不知在想些什么。
這時包廂門被服務生推開,一個西裝革履的男人從外走了進來,邁步坐下,秦嘉樹隨意的和人聊了幾句。
隨后只見那人拍了拍手,包廂內便走進來了不少人,有男有女,皮膚白皙身形纖細,各有各的特色,要說相同點的話,就是穿的都挺涼快。
“知道今天你來特意讓人找的,哥夠意思吧。”
秦嘉樹嘴角肆意的勾出一抹笑,笑意卻不達眼底,修長的手指有一下沒一下把玩著酒杯。
身旁那人招了招手,遠處婀娜的身影便前仆后繼了過來。
那人瞧了秦嘉樹一眼,笑道“隨意。”
燈光昏暗,離近了才能看出大致長相,有位大著膽子坐到秦嘉樹旁邊,瞧見人的面容后微不可查的愣了下,結合健碩的身形可謂是極品。
瞧著對方的酒杯空著,便拿起一旁的酒,“我給您倒吧。”
秦嘉樹目光打量著對方,鋒利的眉眼看不出情緒,那人被盯著看的有些害羞,但還是抬頭直視著秦嘉樹的目光。
對方的目光十分有侵略性,瞧得人像似被剝了骨頭又蘇又麻,俊逸的面容在朦朧的燈光下添上了幾分隨性,像似流連花叢風流的浪子,想必床上功夫也了得。
那人面上泛著紅暈,含羞帶澀
的看著秦嘉樹,乖順的給人倒好了酒。
“好看嗎”
對方的聲音像似奏響的古琴,那人忙道“好看。”
“您是我見過最好看的人了。”
“像您這樣的青年才俊,現在打著燈籠都難找,我都沒想過有一天能遇見像您這樣的人。”
然而看著對方通紅的面頰,秦嘉樹卻一點也提不起來性質,不光是身邊人,剛才走進來的一眾也沒有入眼的。
對方說的話他不喜歡,對方看他的這雙眼睛,他也不喜歡。
心中沒由來升起一股煩躁,對方身上的香水味熏的人頭疼,秦嘉樹揮揮手,“這不用你,找別人去吧。”
那人一愣,“是有什么不滿意嗎我可以改的,今晚我是特意來陪你的。”
秦嘉樹聽后皺眉,將酒杯放下便起了身,“不需要。”
見人往出走,西裝革履的男人忙道“嘉樹,怎么走了”
秦嘉樹冷著臉,“有事,先走了。”
說著便頭也不回的出了包間,一雙長腿向前邁進,路過垃圾桶抬手將外衣脫下丟了進去,拿出香煙試圖把鼻腔里那繁濃的香水味掩蓋過去。
跟之前心中排斥給他的拉鋸感不同,在包廂里面他只感覺惡心,這行檔他也不是沒見過一個愿打一個挨,但他從來提不起勁來,枯坐了一會兒,酒也沒喝多少。
早知道就打拳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