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溫稚初在后門進進出出,反復橫跳,秦嘉樹眉眼抽了下。
他在干什么
天喵精靈也陷入了短暫的沉默。
系統溫稚初。
溫稚初“怎么了”
系統別再演傻子了好嗎
溫稚初有些不明所以。
系統太像了。
“”
溫稚初見秦嘉樹看向自己這邊后便停下了動作,等待腦海中機械音通報任務完成的消息。
一秒,兩秒五秒
“天喵精靈,說話啊。”
系統說什么,說你演的好。
知道他剛才的行為沒有引起秦嘉樹的厭煩,溫稚初沉思了一會兒,對方沒看出他的挑釁,“他在小看我。”
系統怎么可能,別瞎想。
溫稚初聽后感覺也有道理,可能秦嘉樹沒理解他走后門的寓意。
下一刻就聽天喵精靈道他只是單純的沒把你放在眼里。
“”
果不其然,秦嘉樹目光無奈又冷漠的掃了他一眼,便轉身邁步打算離開。
溫稚初瞧了忙抬步跟在人身后。
對方身形健碩高大,書包隨意的挎在一側肩上,看著人寬厚的肩膀溫稚初深吸一口氣,開口道“秦秦嘉樹。”
對方沒理他,步伐未停依然向前。
整個晚自習他都處于十分躁怒的狀態,心里一團亂麻,一根線成了死結相連的線條也跟著牽連,壓力和躁意在昨晚發泄清空,還未過一天便又填了個半滿。
秦嘉樹身上的低氣壓張狂明顯,面上黑的難看。
然而此時溫稚初就像只剛破殼的小雞崽一樣一步不離的緊跟著他,嘴里還不停的叫喚,惹得他本就煩躁的思緒更加心煩意亂。
“秦秦嘉唔”
溫稚初只覺后背一疼,整個人直接被按到了墻上,看著眼前的人瞳孔猛地一縮,一時間嚇的有些不敢動。
只見秦嘉樹轉身抬手鉗住人的下頜,骨節分明的大手掩去人的口鼻,只留下了雙驚恐的眼睛,走廊燈光昏暗,影光交合,秦嘉樹深邃的眉眼帶著幾分戾氣看著他。
面頰上的軟肉被擠壓集中在面中,溫稚初嚇的腿開始止不住的輕顫,一時間被掩蓋口鼻,單薄的胸腔起伏想要獲取些微弱的空氣。
這一呼一吸間,對方指尖的煙草氣息便充斥進他的口齒間,溫稚初有些不習慣,輕微皺了皺眉,但此時相比難受來說更多的是害怕。
現在對方可不是那動人的二百塊錢了。
秦嘉樹能明顯感受到對方的顫抖,目光散漫的欣賞著對方此時驚恐的神情,他的眼神就好似掠奪他人國土的利刃,掃視著溫稚初此時的神情,把人逼到絕處,丟盔棄甲。
手心傳來柔軟的觸感,此時溫稚初的面色被嚇的慘白,那雙下午看他時還帶著星光的眸子此時被恐懼所填滿。
秦嘉樹聲音低啞,“安靜聽得懂嗎”
溫稚初嚇的忙點了點頭,眉眼可憐的耷拉著,一雙眸子輕顫的看著他,因為這小幅度的動作,口唇在人掌心輕微摩擦,秦嘉樹皺眉,動作間有一瞬的僵硬。
見人點了頭,這才將鉗制著人的手移開,此時一只百靈鳥張開了嘴,“布谷”
秦嘉樹
天喵精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