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有什么好緊張的。
溫稚初小聲道“我今天下午剛拿過他東西。”
天喵精靈還沒開口,就聽少年繼續道。
“做賊心虛。”
“”
可能溫稚初的鼻行動物行為罕見,成功引起了秦嘉樹的注意。
對方聽見聲響回頭看去,便瞧見溫稚初一臉緊張的站在他身后,只有幾步遠的距離,而對方書包側面的網兜放著他下午喝光被拿走的空水瓶。
那是他時常喝的運動飲料的瓶子。
秦嘉樹眼神暗了暗,抬眸目光警告的看了他一眼。
溫稚初瞬間打了個哆嗦。
好好尼瑪的兇。
此時學生已經走了七七八八,二樓的樓梯間四下無人,溫稚初就那么扶著樓梯把手站在上面,腿微微有些打哆嗦。
秦嘉樹的目光在他身上游離,墨黑的眸子像似侵略者在巡視占領的領土一樣,肆意囂張,帶著強烈的壓迫感,溫稚初嚇的咽了下口水,一時間不敢抬頭去看。
他怎么不走了。
系統可能腿抽筋了想站會兒。
秦嘉樹在他身上讀到了對他的慌張和恐懼,但對方的行為卻完全相反,膽大包天。
看著他喝空的水瓶被人帶在身上,強烈的不適感席卷而來。
低沉的聲音響起,帶著嘲諷,“照片還不夠”
溫稚初一愣。
琴弦波動一般的聲音還在繼續,“你拿我喝過的水瓶干什么”
溫稚初明顯從對方的話語中讀到了怒意,抬頭去瞧,秦嘉樹的面容卻相當平靜。
見人遲遲不開口,那高大的身影好似有些不耐煩,語氣凜冽直擊人心門,“說話。”
溫稚初嚇的一哆嗦,“我我有用。”
又是有用。
“有什么用”
溫稚初一雙水光透徹的眼睛有些無助,目光飄忽不知道該落在哪里,支支吾吾半天才道“這個是是隱私。”
說完后不知是心虛還是如何,溫稚初偷偷的瞧了他一眼,眉眼耷拉著,配上那清秀的面容像似被惡狼逼在洞里瘋狂刨土的小動物一樣。
邊刨邊叫,可憐無助。
他以前倒是沒注意過對方這副迷惑人的面容。
聽到那句隱私,秦嘉樹面色瞬間一黑,就在溫稚初以為對方談判不成打算動武時,頭頂突然傳來一道聲音。
那道聲音渾厚粗獷,但卻又帶著希望的曙光,沁人心脾,好似天神對他的祝福語。
“你們怎么還沒走”
只見教導主任巡查完班級后,從記樓上下來,好像六十瓦的白熾燈,耀眼的無法讓人直視。
面具重新扣回到臉上,秦嘉樹“出來的時間晚而已。”
教導主任哦了哦,隨后瞧了眼溫稚初,“你小子不是放學最積極嗎,也走晚了。”
溫稚初感激的點了點頭后,沒有動作。
“你怎么還站在這里不下去”隨后教導主任上下打量溫稚初一眼,見對方面色蒼白難看,“腿抽筋了想站會兒”
溫稚初
天喵精靈
沒想到肚子里的蛔蟲,也有共享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