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風長聽后一愣,驚訝的拍了下桌子,“這還不算是瘋狂追求者,舉著大喇叭在大庭廣眾給你加油,就差把暗戀你刻在腦門上了。”
秦嘉樹“他那天帶了帽子。”
看不見腦門。
季風長
行,他倒記是看出來了,這狗逼擺明就是不想人家喜歡他,偏執到對方想想都不行。
“暗戀你的那么多,多他一個不多,少他一個不少。”
秦嘉樹沒再說話,而是沉著眉眼不知在想些什么,但面容上可以看出他很不爽。
季風長瞧了很是識趣的沒再調侃下去。
今日的升旗,教導主任照常上臺例行講話,為減少學生們的課業壓力,從今日起每星期最少有兩節全校體活課時間。
時間定在星期一和星期五,可謂有頭有尾。
今天下午第二節突然改成體活,畢竟不像午休能自由出入校園,一些學生還不知道要干些什么,但籃球場那邊已經早早的圍滿了人。
校籃球隊正準備打比賽,球衣都換好了,秦嘉樹站在一組右側,高大筆挺,不做什么都能吸引在場人的目光。
他高一時是校隊的,升了高二便以學業為由退出,雖然校隊打比賽跟他沒關系,但還是被前隊友拉來當吉祥物。
顧名思義,有他在的地方就是焦點,能在眾多女同學面前表現,是每個青春時期男生都暗想過的事,而秦嘉樹的存在就是在給他們制造機會。
比賽開始,運球的撞擊聲被歡呼掩蓋,上半場以分數四比三結束,秦嘉樹走下場來到休息區,抬手拿過放在長椅上的水瓶,喉結滾動,仰首喝了幾口。
因為長時間運動,肱二頭肌蓬勃彰顯,青筋攀附在結實的手臂上。
季風長在一旁開口,語氣中有些幸災樂禍“你們比分落后了。”
秦嘉樹滿不在乎的瞧了眼記分牌,還未等開口就聽后者繼續道“艸,那不是煩人精嗎,他怎么在這”
秦嘉樹拿著水瓶的手一頓,順著季風長目光的方向看去,瞬間對上了一雙璀璨星光的眼睛。
只見溫稚初探著顆腦袋瓜,雙眼晶晶亮的看著他。
秦嘉樹下意識擰眉。
然而溫稚初卻盯著秦嘉樹手中快空掉的水瓶,兩眼放光。
系統你別告訴我,你要去拿那個。
溫稚初小雞啄米點了點頭。
系統敲
溫稚初開口解釋道“他喝完水,水瓶一定會扔,然后我就去撿,還能賣廢品換錢。”
系統你這算是乞丐嗎
“我這算是中間商。”溫稚初燦爛一笑,“賺差價。”
天喵精靈
瞧著溫稚初一直在往這邊看,季風長開口,“他怎么來了”
秦嘉樹語氣敷衍,“不知道。”
隨后便上場,開始打剩下的半場比賽。
不知怎么,這場秦嘉樹所在隊伍失誤頻繁,最后直接落了對手四分。
秦嘉樹抬手攏了下額前的碎發走下場,季風長明顯看出來對方有些煩躁。
秦嘉樹走下場把剩下的半瓶水喝光,一抬眼便瞧見了溫稚初,對方此時換了個比之前近的位置,眼眸中的亮光比之前更甚,就好似貓看見貓薄荷一樣,有著致命一般的吸引力。
季風長也同樣注意道,有些疑惑,“他怎么還在看。”
秦嘉樹沒回話,懶得理,但心中卻突然想起一句話。
可能喜歡一個人的眼神是藏不住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