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嘉禾看著他哥,巴巴道“哥哥你昨天去干嘛了”
“大人的事小孩子別管。”
誰知小家伙卻伸出四根手指,“哥哥,小禾四歲惹。”
“所以”
“我已經不是三歲的小孩了。“
““
秦嘉樹冷著臉,也不管小家伙如何,抬手將秦嘉禾抱起往被子里一扔,動作利索的把小家伙包起來。
“自己睡覺,不許再哭了。”
說著便轉身要走。
瞧著他哥要走,小家伙哪干,“哥哥,你不陪陪小禾嗎”
秦嘉樹回頭瞧他一眼,“大人都自己睡覺。”
只見待在床上的白團子頓時間一僵。
自己挖坑自己跳。
秦嘉樹打算閉燈的時候,便瞧見秦嘉禾抬著小胳膊正在奮力揉搓著自己的腦殼。
秦嘉樹閉了閉眼,深吸一口氣啞聲問道“你在干什么”
原本在床上擰成大肉蟲的秦嘉禾看著他哥,傻乎乎笑道“我想把頭發梳成大人的樣子。”
秦嘉樹冷漠開口“沒用的。”
小家伙不解的眨巴著大眼睛
秦嘉樹殺人誅心,“大人沒有頭發。”
下一刻,原本歇在一樓的傭人,真切的聽到了一聲豬叫,撕心裂肺,蕩氣回腸。
匆匆趕到二樓,便瞧見秦嘉禾整個小身子都糊在秦嘉樹臉上,手里死死抓著他哥的頭發。
“啊啊啊啊啊,我不要哥哥沒頭發”
秦嘉樹
他為什么要嘴欠。
幫傭
瞧見這一幕幾乎不少人嚇傻了眼,趕忙上前想把小家伙從秦嘉樹身上拉下來。
但秦嘉禾死死抱住他哥的狗頭,肉爪子薅著他哥的頭發,死不松手,就好似長在了上面一樣。
照顧秦嘉禾的阿姨慌忙的在一邊勸,“小禾小禾快從哥哥身上下來”
豬崽猛烈的晃著腦袋,“不要不要,我不要哥哥沒有頭發哥哥不能木有頭發”
幫傭拉秦嘉禾,秦嘉禾拉他哥。
秦嘉樹
一時間整個家,好像只有他在受傷。
這位人類幼崽的一切煩惱幾乎都來源于他哥。
知道他哥不知字,在幼兒園找個有字的地方就問老師叫什么,要學,等著回家教他哥。
但一回家就忘的一干二凈。
現在可好,秦嘉樹不僅不識字,還要禿了。
小家伙越想他哥越覺得可憐,直接崩潰,一邊薅著他哥的頭發,一邊在他哥身上瘋狂豬叫。
阿姨看著秦嘉禾死死抓著不放的手,眉頭一跳,“小記禾小禾你要再不松手,哥哥就真的沒頭發了”
秦嘉禾一愣,阿姨瞧準時機猛地將小家伙抱了下來。
隨后小家伙看著胖爪子里的頭發,又瞧了眼他哥。
秦嘉禾吸了下鼻涕,“呼嚕。”
秦嘉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