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點不是,我的觀點是是”
溫稚初疑惑的看著臺上,“他怎么也結巴了。”
天喵精靈幽幽來了一句。
系統可能被你傳染了吧。
溫稚初
最后這場辯論賽以一中獲得勝利告終。
辯論賽結束,主持人讓雙方隊長上前握手表示兩校友誼。
秦嘉樹面色自若的走上前,溫文爾雅,身上氣場松雪傲然。
這一場下來沈軍幾乎是抓心撓肝,哪怕有稿子讀也讀的結結巴巴,注意力都在自己的牙上。
但這隊長的職位是他之前自己要來的,現在就算看秦嘉樹再怎么不順眼,也不得不上前。
秦嘉樹站在那里,與沈軍相比高出一大截,居高臨下的看著對方,面上沒有居功自傲,也沒有任何要嘲諷對方的意思。
季風長默默的站在臺側看著秦嘉樹裝人。
沈軍走上前,兩人握手。
這時耳邊傳來了低語,聲音像似古琴撥動的弦,韻律低沉,“其實你牙上的菜早就沒了。”
沈軍頓時間瞪大眼睛,不可思議的看著對方。
秦嘉樹面上還是那副儒雅的笑容,只是那笑怎么看怎么惡劣,他看著沈軍就好似在看一只任他戲耍的玩意兒。
“就在你上臺之前。”
沈軍
沈軍瞳孔緊縮,秦嘉樹是故意的,開場時是故意說給他聽的,現在結束也亦是。
至于他牙上到底有沒有菜,他現在根本無法確定。
沈軍一時間被氣的眼眶猩紅,“你”
然而還沒等沈軍把話說出來,只見后者舉起話筒,“一中與六中友誼長存。”
沈軍頓時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一時間咬緊的后槽牙吱吱作響,一雙眼眶滿是屈辱不甘。
好一個絕世大狗逼。
辯論賽結束同學們相繼立場,溫稚初站起身,今天下午放假也沒有晚自習,他可以直接回家,但書包還在教室他得回去取才行。
溫稚初回到教室的時候,同學已經走了個七七八八,看了眼時間離最近一班公交車還要十多分鐘,便打算先去上個廁所。
溫稚初背好書包出了班級,去了男洗手間,可能現在都忙著回家或者出去瀟灑,此時里面沒有人。
他站在一處,剛解開褲帶便聽見洗手間外有腳步聲傳來,并且越來越近。
他倒也沒在意,很快洗手間便有了第二個人,溫稚初沒有抬頭去看,專注于自己的事,可謂一心一意。
由于溫稚初左側的兩個位置故障,進來的人雖然有些猶豫,但也只好站在他旁邊。
溫稚初系好褲帶后本打算去洗手,然而眼睛無意間一掃卻是一愣。
一時間一雙眼睛瞪的溜圓,一眨不眨的盯著看。
上輩子他們班里的男人也都會暗自比較,而他因為覺得無聊和不合群從來沒有討論過這些,但此時看著眼前人的東西,一股自卑由然而生。
異于常人,天賦異稟。
“你還要看多久。”一道生硬的聲音從頭頂傳來,溫稚初抬頭看去瞬間一僵。記
只見秦嘉樹正擰著眉眼看他。
溫稚初頓時間慌了陣腳,“我我”
他因為緊張,一時間面色漲紅,也意識到了自己剛才的不禮貌。
秦嘉樹看著對方臉上升起的紅暈,腦海里突然想起來辯論賽臨開始前沈軍說的話,一時本就嚴峻的面容更黑了。
溫稚初半天才憋出來一句話,“我我不會是故意的。”
對方盯著他看半天,秦嘉樹顯然不相信溫稚初的話,但對方的樣子卻又不像是在說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