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熟悉的親密關系,溫稚初頓時間一僵。
隨后像似卡碟了一樣一幀一幀的轉過頭,果不其然對上了教導主任親切的面龐。
溫稚初
一時間空氣都仿佛在這一刻凝固,好似此時一根針落在地上聲音都清晰可聞。
溫稚初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想把情書藏到口袋里,下一刻就挨了教導主任一腦瓜。
“溫稚初你在這干嘛呢”
這一下教導主任雖然沒使多大力,但他的腦袋到底也不是石頭做的,頓時間疼得哼唧一聲。
溫稚初抱著腦袋,低著頭道“沒沒干什么。”
教導主任抱臂看著他,“你不是要做些見不得光的事嗎”
溫稚初聽了忙搖了搖頭。
“你還不承認”
溫稚初結結巴巴開口,“口口誤。”
教導主任不信,眼神中充滿了質疑,“給我一個能說服我的理由。”
溫稚初頓了下,隨后小聲道“現在現在是白天,都是光。”
見不到光的事情做不了。
教導主任
秦嘉樹
說完后,他怕教導主任再問候他的天靈蓋,微微往后躲了躲。
教導主任上下打量著他,隨后發現關鍵點,聲音嚴厲,“你手中的是什么”
溫稚初微微往后藏了藏,“沒什么”
“拿過來。”
溫稚初沒動,甚至還往后微微退了一步,此時心中就好似有一萬只羊駝在飛速狂奔,邊跑邊對他吐口水。
他為什么會這么倒霉。
此時天貓精靈哪壺不開提哪壺。
系統你還怕倒霉啊
溫稚初緩緩打出個
系統我以為你都已經習慣了。
“”
教導主任再一次開口道“給我”
溫稚初發出最后的掙扎,“可以不給嗎”
“不行”教導主任上前一把拿過,“拿來吧你。”
手中的信封被奪走,溫稚初臉上是肉眼可見的慌張,一只手在空中挽留的抓了抓,眼睛一直追隨著信封,那泛著健康血色的唇緊緊抿著,好似想要說些什么挽留的話,但卻開不了口。
秦嘉樹在一旁冷眼看著,隨后掃了眼教導主任手里的信封。
教導主任將信封拿過來,看著上面貼著一刻心形的貼紙,頓時間要大發雷霆。
“溫”
“老師。”
教導主任剛開口發出個音節便被一道聲音打斷,扭頭不解的看向身旁的秦嘉樹,“怎么了”
秦嘉樹笑道“現在是上課時間。”
教室之間都是一墻之隔,更何況現在在走廊,這一樓層開門的班級還挺多,只要大聲說些什么走廊也都會有回音,班級里自然也聽得一清二楚。
那優旋的聲音繼續道“在這里教育溫同學會影響別的班級上課。”
那學習再可靠,也沒有瓜好吃啊,就算再認真,多多少少也會因為外界影響而溜號。
教導主任想想覺得有道理,“嘉樹,你說的對。”
說著,看了溫稚初一眼,“你跟我進來。”
說著便抬步走進九班。
溫稚初有些意外的抬頭看向秦嘉樹,對方沒有在看他,而是徑直跟著教導主任走進了九班。
雖然秦嘉樹提出這個說法是擔心吵到別的班級學生上課,但無形中也在另一方面保護了溫稚初的自尊心。
在這青春傲然的年紀,又有誰會喜歡并接受在大庭廣眾之下被指責不是。
溫稚初瞧著對方挺拔的背影,不知對方是不是有意為自己開脫,但仔細想想對方那么討厭自己,應該是真的擔心會影響別人上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