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稚初看著手機上的介紹一時沉默,倒數第二瞧了上前開口“你怎么還不通過啊”
溫稚初扭頭看他,臉上好似寫著“你還有臉問”。
倒數第二上前一把勾住溫稚初的脖子,“你那是什么表情,我告訴你世界上最牢固的感情就是親情。”
溫稚初
最后倒數第二如愿成功加上了好友。
秦嘉樹拿著校服回了教學樓,沒有直接回班級,而是報復性的在二樓六班的窗前走過,原本面色剛緩過來的男同學瞬間打了個哆嗦。
對方面上帶著平常溫文爾雅的笑容,舉手投足間滿是高雅,但此時卻眼神輕佻,好像在看一只任他擺弄戲耍的螞蟻,幽深的瞳孔好似隱藏著巨大的黑色陷阱,他只看了一眼便忙低下頭,額間冒出冷汗,恐懼和無力感充斥全身,一時間整個人都在微微輕顫。
秦嘉樹目光幽幽的看著他,顯然也知道對方并沒有珍惜他給對方的最后一次機會。
男同學坐在座位上低著頭,他一路從換衣間跑出來回到教室不知道中途摔了多少跤,現在左小臂一處還有大片的破皮擦傷,雖然只是微微泛著紅血絲,但傷口卻火辣辣的疼。
額頭上原本的青紫已經被烏黑的瘀血替代,他看著桌面,卻覺得眼前一片漆黑,坐立不安,好似身邊按著一顆定時炸彈,隨時都有可能爆炸。
等再次抬頭看去,原在門外的人已經不見了。
男同學心里一咯噔,對方會不會去舉報他是個未知數。
一想到會有這種可能男同學便如坐針氈,這種身心交瘁的折磨讓他喘不上氣來。
早知道會這樣早知道會這樣,他當初絕對不會去惹他
秦嘉樹來到學校派給學生會的活動室,熟練的從口袋中拿出鑰匙開門走了進去。
活動室的鑰匙只有他有,所以此時房間里空無一人。
高大挺拔的少年將校服隨手扔在沙發上,骨節分明的手掀起上衣下擺,抬手將身上的球衣脫下。
流暢的肌肉線條和人魚線在日光的照射下被襯的更加明顯,他肩寬腰窄手臂欣長,身上肌肉緊實不寬張,蓬勃朝氣。
秦嘉樹拿過夏季校服的上衣套在身上,隨后要穿外套時手卻一頓。
只見一顆閃亮亮的豬頭,在璀璨的日光下正在對他歪頭k。
秦嘉樹
他看了兩眼,隨后十分果斷冷漠的將貼紙從校服上撕下來,抬手丟進垃圾桶里。
秦嘉樹靠坐在沙發上,頭往后仰,比起直接的報復他更喜歡看見別人受身心折磨的樣子。
但他這人生性惡劣,只要不被人發現破綻,做什么事都做到最絕。
隨后拿起手機往教導處走去,一路上不少人來打招呼,他都一一迎合,維持著平常那副完美的外在形象。
快到教導處時,秦嘉樹停下腳步檢查錄音,以免一會兒浪費時間。
令人厭煩的聲音一句句從手機中傳出,
“剪校服啊”
“可是那是秦嘉樹的校服。”
怯弱的聲音猝然傳出,讓他拿著手機的手一頓。
腦海中頓時間想起溫稚初站在門邊驚訝看著他時的神情,意外中帶著暗暗的喜悅,好似看到了希望的黎明。
“我也想破壞壞。”
“秦嘉樹的校服只能我自己破壞。”
“消磨他的意志。”
“不不給。”
那怯弱的聲音將之前的惡劣一句句掩蓋,只要這段路音交出那溫稚初也會被一起舉報,并受到處分,對方也會為他之前騷擾自己的行為付出代價。
秦嘉樹垂眸看著手機上的錄音,神情難以琢磨。
就在這時身后傳來聲音。
“嘉樹啊”
秦嘉樹猛地被拉回神,轉過身就對上了教導主任貼上來的大臉。
秦嘉樹
“哈我就說是你吧,剛才老吳還不信,你這身形全校都找不出第二個。”
秦嘉樹禮貌的笑了笑。
教導主任瞧著他,“你在教導處這里站著干嘛,找我有事”
“有”字的音咬在口中卻沒有發聲,秦嘉樹面容上神情轉瞬即逝,聲音像似奏響的古弦,“不,路過而已。”
教導主任抬眼看了看自己的辦公室,又瞧了秦嘉樹一眼,教導處是這個樓層的盡頭,再往前就是墻。
所以是哪門子的路過。
秦嘉樹沒過多解釋,直言道“還有些事,老師我先走了。”
教導主任哦了哦,隨后想起來什么,發問道“嘉樹,省級的優秀英語文章評選你參加了嗎,這個可對高三保送有作用的。”
“報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