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
溫稚初抬眼看去只見一個長相敦厚的男同學,左手拿著一件校服,右手拿著一把剪刀站在一處柜子前。
被打開柜子柜門上的卡槽,塞有寫著名字的卡牌。
秦嘉樹
“秦哥你打嗎,我換你。”
秦嘉樹看著球場擺了擺手,示意不用,他坐在樹蔭下看著地上枝葉的影子,光束透過層層繁枝茂葉映在地上形成光點。
隨后拿起一旁的水起身,給了同在休息的同伴一個眼神。
“走了。”
同伴一愣,“秦哥不再打會兒”
秦嘉樹口吻平淡,“不了,還有些事情。”
說著便拎著水離開。
溫稚初看著對方手中拿著剪刀瞬間傻在了原地,一時間動了也不敢動。
誰知那男同學看到他后卻松了一口氣,“是你啊,嚇死我了。”
溫稚初
他為什么不驚慌
系統可能把人認成同伙了吧。
“”
“我們我們認識嗎”溫稚初一個不小心直接把心里話說了出來。
男同學瞧著他,“不認識。”
溫稚初松了口氣。
“但學校里還有不認識你的嗎”
溫稚初
說著那男同學沒有了剛才的心悸,“哥們你剛才可嚇死我了,我還以為是誰呢。”
溫稚初看著對方手里的剪刀咽了下口水,“你你在干嘛”
男同學沒有絲毫避諱,“剪校服啊。”
“可可那是那是秦嘉樹的校服。”
“就是他的校服,不然剪誰的”
溫稚初嘴抿的死死的,“你剪剪他校服做什么”
“我看他不爽很久了,天天掛著個虛偽的笑臉,也不知道那幫女生喜歡他什么。”
昨天表白被拒后,女生說喜歡秦嘉樹那樣。
他問對方,他哪點不如秦嘉樹。
誰知女生卻說他和秦嘉樹差了十萬八千里,讓他心生不爽。
那假惺惺的人有什么好喜歡的。
那女生估計也就看中秦嘉樹的那張小白臉和錢,真是個物質的女人,還好沒同意要是同意了自己還指不定不要她呢。
但這口氣卻也一直下不去。
所以今天才趁著沒人溜進更衣室,然而剛把秦嘉樹衣服翻出來就突然有人推門而入,還好是同樣討厭秦嘉樹的溫稚初。
雖然他也不喜歡溫稚初,但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對方也一定不會把這件事情說出去。
隨后想到了什么,看著站在門邊一動不動的溫稚初開口問道“你來這干嘛”
溫稚初結結巴巴道“路路過。”
“呵。”對方輕笑一聲也沒多想,隨后抬手就要去剪秦嘉樹的校服。
溫稚初眉頭一跳,忙上前一把奪過。
“你干什么”男同學不解的吼道。
媽的,好懸沒剪到他手。
溫稚初看著對方手里的剪刀嚇的寒毛都豎了起來,手里死死抓著秦嘉樹的衣服,嘴巴打顫半天也說不出來一句話。
對方不耐煩又問了一遍,“你干什么”
對方手中剪刀鋒利,他不敢惹他,只能順著對方的話往下說,“我也想破壞壞。”
男同學瞬間笑了起來,“那好啊,一起。”
說著便要上前去拿對方手中的校服,溫稚初拿著校服側身往后躲,顯然不想給。
男同學皺緊眉頭。
溫稚初哆嗦著嘴道“秦嘉樹的衣服只能我自己破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