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道非聽說過,在安全區外游蕩著一個被稱為幽魂的異邪,它可以提取人的靈魂,讓身體變成一具空殼。
一般來說靈魂離體后幾秒就會消散,但孟許州卻沒有消失。
聞道非更加確定了孟許州的神明身份。
聞道非眼神一暗,迅速讓大家分散開,以免被幽魂一網打盡。
世界意識落在聞道非肩膀上,傳達著孟許州的話,這讓聞道非感覺孟許州在自己耳邊呢喃一般,讓他耳朵有些癢。
“它在你右手邊。”孟許州道。
聞道非立即劈過去一道雷,正中幽魂身體
幽魂見聞道非好似知道自己在哪,頓時有些慌了,他最大的依仗就是能夠來無影去無蹤,要是被聞道非輕易捕捉,他真不一定能打的過這個人類最強者。
幽魂想了想,決定先走為上,他笑著道“我走了,蒲鴻一定對你的真實身份很感興趣。”
幽魂的話通過小鳥傳進了聞道非耳朵里,后者一聽見蒲鴻的名字就擰緊了眉頭,聽孟許州說幽魂往南邊逃走之后,他飛快反應,往那個方向射去幾道飛刺,正中幽魂身體
“想走”聞道非挑挑眉,趁著幽魂受傷,飛快補了幾招。
幽魂身體立即變得若隱若現,他再也維持不了隱身狀態了。
孟許州的靈魂也回到了駱燁的身體里,他一咕嚕坐起來,見聞道非也不殺對方,只化出一把鐵索,將幽魂的脖子和手腳捆住,然后將他帶到孟許州面前道“他傷了你,任你處置。”
孟許州看向已經現出真身的幽魂,笑了下道“這真是個稀有的實驗材料。”
石板碎裂后,蒲鴻依舊拿人類做人體試驗,現在既然異邪送到手上,他也不會推辭。
聞道非在試圖追孟許州。
他問了人,查了書,知道首先要做的就是投其所好。
聞道非看不出來孟許州喜歡做什么,就直接問本人道“你有什么喜歡的事情么孟許州。”
孟許州自己也一時說不上來,他想起自己在虛空無欲無求的生活,只好問道“什么是喜歡做的事”
聞道非有些驚訝,但只有一瞬,他接著就心疼起來,耐心解釋道“有可能是你經常做的事。”
“經常做的事”孟許州邊走進新安全區,邊思考,最終道,“我喜歡散步。”
聞道非于是邀請道“我們去南邊的風景區散步好不好”
孟許州沒有拒絕。
現在的新安全區以學校為中心,已經有一個市區那么大,囊括了不少景點,麻小南著人打理后全部重新對市民開放。
南部最著名的景區是一個秀美的湖泊,湖面上有一座石橋,兩岸柳樹蔭蔽,不少人喜歡夏天午后去那里乘涼。
兩人走在石橋上,孟許州看著兩岸的花,覺得自己心情舒暢。
這會兒還早,景區沒有幾個人,安靜地能聽見鳥叫和水聲。
聞道非跟在孟許州身后,見他表情輕松,覺得自己選對方式了,他清清嗓子,再接再厲問道“孟許州,你有什么喜歡的東西么”
好巧不巧這又是一個孟許州答不上來的問題,他虛空中只有需要的沒有特別喜歡的,非要說喜歡那就是散步用的石板還不錯,跟控制異邪的石板是一個材質。
還算耐踩。
但孟許州多少也覺得這個回答有點奇怪,他想了想,最近聞道非送給他很多花,他種在陽臺上,每天看著心情就會變得輕松,所以也許他喜歡花。
可是這也不太準確。
孟許州想不清楚,他覺得不能說喜歡其他的東西,要不然聞道非會傷心,于是干脆到“你送什么我就喜歡什么。”
聞道非突然頓住腳步,眼神閃爍著盯住孟許州的背影,忽然出聲將他叫住“孟許州。”
后者轉過身,發現聞道非已經來到面前,正用一種他不理解的眼神看著自己。
兩人此時正走到拱橋的最高點,天朗氣清,清晨的陽光穿過樹蔭灑下斑駁光影。
孟許州突然覺得此時的聞道非還挺帥氣的,心底感慨,小崽子真的長大了。
可是他一聲嘆息還沒出口,面前聞道非突然俯身,一手拂開他的額發,低頭在他的額頭落下一個吻。
這本該是一個浪漫的時刻,但孟許州卻突然后退一步,捂著自己的額頭,煞風景道“你把我當成誰了”
聞道非咬牙“你就是你,孟許州。”
孟許州想了下,問道“難道不是葉心語”
聞道非差點都要生氣了“你覺得你們很像嗎”
“不像。”孟許州放下手,心有余悸地拍拍胸脯,“那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