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道非端著粥回來的時候,孟許州還趴在窗邊。
“這些是喪尸哪來的”聽見身后有聲音,孟許州問道。
“喪尸已經在安全區外肆虐一段時間了,只不過我們在安全區里不知道。”聞道非頓了頓,“有什么不對么”
“很不對。”孟許州盯著樓下喃喃道“幻想生物出現在現實的概率有多大。”
“異邪也從來沒出現過。”
“我們從來沒想到過異邪,”孟許州頓了頓,“想過的東西就真的出現地概率低得不用考慮。”
“根據初步觀察,他們的習性和故事里說的大體一致,只不過個體之間有差異。”
孟許州來了興趣,端過碗坐正,問道“什么差別”
聞道非站到窗邊“有的行動快,有的很慢,有些感染速度極快,不用兩分鐘,有的好幾個小時甚至幾天才發作。”
孟許州聞言,短暫一思索忽然笑了下“你有沒有發現”
“這都是不同故事中設定的區別。”聞道非很聰明,一下就說中了要害。
“沒錯。”孟許州放下碗,“這些喪尸的底細還得查查。”
兩人正說著,外面走廊響起一串凌亂的腳步聲,有人在喊“別碰他,找醫生來”
“榮隊,你堅持一下”
孟許州與聞道非對視一眼,走出門去,見一伙武裝軍人扶著一個手臂受傷戰士迎面走來,麻小南也在其中。
那人的傷口很明顯是被喪尸咬了,幾個血洞涓涓地流血不停,按都按不住。
“我是醫生”孟許州走上前去,幸好他出來把白大褂穿上了,此刻說話很有威信“給我酒精和紗布。”
眾人沒攔他,孟許州嫻熟地為那個軍人消毒、止血,最后包扎妥善。
但周圍沒人松口氣,因為他的傷不是普通外傷,他感染了喪尸病毒
見傷口已經包扎完畢,那人掙扎著要起來,并鏗鏘道“讓我出去或者將我一個人關起來。”
周圍沒人動,他們都是戰友,卻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隊友變成怪物。
他們不愿意但此刻只有無力感縈繞在心頭。
孟許州這會兒仔細端詳著受傷軍人的臉,發現他居然是安全區巡衛隊的隊長,約摸是個臥底。
孟許州見過他一面,那天他去安全區城墻周圍查看,偶遇羽衣人襲擊平民,當時一堆人巡衛隊員中只有他大喊“讓他們進來”。
孟許州佩服這樣的漢子,心下一定,將準備好的臺詞說出來“你們都不要太過悲觀,我在安全區實驗室呆過,也許會有辦法救他。”
麻小南當時激動起來“真的嗎我們該做什么,我們全力配合”
“給我一間有觀察窗的房間,先將他隔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