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道非目光放回孟許州身上,眼眸更加明亮。
談榆聽見蛇,尿都嚇出來了,聲嘶力竭道“那你說怎么辦,你不是有辦法么”
“它會再來的。”
“什么”
“它會來親自接拿你肚子里的蛇”
聞道非敏銳地回頭。
唰
熟悉的破風聲在屋外響起,一個巨大的黑影從窗外掠過,月光將它清晰地投影在地板上,它一雙骨架似得翅膀形成的陰霾,從眾人身上掃過
“啊”談榆快瘋了,抓住萬教授的肩膀大力搖晃起來,“你不是有辦法么,救我呀,它來了它來了”
喊完又沖著談紹西道“兒子,你不是設置的有屏障么,為什么這個東西一而再地飛進來啊你怎么不救救爸爸啊”
孟許州嘴上一刻不停“我能救你,但是我要問問一個人讓不讓我救。”
孟許州裝模作樣地閉上眼睛揚起頭,悄悄掀開眼皮看著窗外的聞道非。
談榆都快瘋了,不住地求著,哭嚎著。
“你說什么”談紹西也上前來想強行拉住孟許州,但被對放躲開了。
聞道非對談榆的痛哭流涕沒什么感覺,令他愉悅的是駱燁將他放在心上,駱燁在詢問他的意思。
如果他不想救,這人就不會施以援手。
聞道非勾起嘴角,有些無奈地想,要不是自己過來,這人選擇不救談榆后該怎么收場
連一條后路都沒給自己留,讓人操心。
聞道非柔下臉色,對他搖了搖頭。
孟許州于是退到一旁睜眼道“談榆,你作惡多端罪孽深重,有人要懲罰你,所以不讓我救,你好自為之吧。”
孟許州以神明的身份說完一番帥氣的話語,正想按照計劃飛出去帶著聞道非離開,卻自己還沒動,就感到腰上一緊,一具溫熱的軀體附上來,輕易就帶著他后撤。
聞道非摟住孟許州,站在眾人幾步開外,懷里的人剛剛為了他逞能,這會兒像是怕了,緊緊扣住自己放在他腰上的手,生怕被丟下。
聞道非輕易就被一個小動作取悅,他臉上浮現出稍縱即逝的淺淡笑容。
孟許州已經猜到聞道非提前覺醒了異能,這會兒他什么都沒想只想拉住人讓他別去打架報仇。
我都給你報了一個了,另一個也交給我唄
他緊拉住聞道非,生怕人一個箭步沖過去。
“哐”
窗戶被猛地撞爛,羽衣人巨大的身形頂著房梁落在屋子中間,慘白的月光下,他的皮膚更加灰白,沒有五官的頭顱上肌肉虬結,身后拖著一雙破碎的翅膀,一步、一步往談榆走去。
談榆和萬教授都嚇得抖成篩子,口不能言。
孟許州注意到談紹西額頭細細密密出了一層汗,他隨著羽衣人前進慢慢后退,終于憋不住喊一聲“保鏢死哪去了快進來”
聞道非從始至終沒說什么,這會兒抱起孟許州一躍回到窗外,孟許州趕緊抓住最后機會到“談榆萬教授能救你但是他不會救,因為他跟區外勢力勾結,要奪安全區石板”
聞道非很貼心地等懷里人說完才又是一躍,隱入夜色。
身后,是談榆殺豬般的慘叫。
聞道非眼眸掠過一道光,摟住懷中人的手更緊了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