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的侍衛們面面相覷,見他們王爺都跪了,一個個也都放下武器跪了滿地。
景王弱弱開口“皇兄,今天這事是個誤會,臣弟不知道葉公子是您的人。”姘頭兩個字他是萬萬不敢說出口。
謝梵冷笑,笑意卻不達眼底“不是孤的人,你便能為所欲為”
多說多錯,他低著頭,不敢回答。
“可能是孤這幾日比較忙,沒能關注你們,才讓你們的心又變大了,連什么事該做、什么事不該做都不知道了。”
謝梵撿起地上扔的一把劍,沒走一步,景王就哆嗦一下,終于,他腳步停下,長劍橫在景王脖子上,動了動,似乎在找什么地方好下手。
“皇兄饒命皇兄饒命”他動也不敢動一下,刀劍無眼,生怕一不小心就被割到。
脖子上驟然傳來一陣刺痛,原來是謝梵加大了力氣,劃出一道紅線,景王額頭上全是冷汗,也不敢大喊大叫,他閉上眼睛,以為自己今天真要命喪于此。
這時,脖子上突然輕了,謝梵收走劍,扔到地上。
景王知道,自己撿回了一條命。
謝梵不想在葉微面前殺人,只道“今天的事,孤等你給孤一個解釋。”
話落,他拉起站在那里看了許久的葉微,穿過一地狼藉離開了。
剛出門,葉微就差點暈倒,索性被謝梵及時扶住“怎么了可是有什么不適”
“沒事,我中了迷藥,可能是藥效又反復了。”
謝梵把人攔腰抱起,葉微從不為難自己,既然自己走不動,謝梵要抱,他也就順勢倒在他懷里,攬住對方脖子。
這種感覺很特殊,既安心又輕松。
謝梵趁機把人帶回皇宮。
江總管在上陽宮外守著,大老遠就看見他們家殿下抱著一個人回來,那人埋在殿下懷里,看不清相貌,唯有一只手露在外面,骨節分明,白皙修長。
單憑一只手便已給人無數遐想。
江總管笑意盎然,看來殿下又把葉公子帶回宮了。
謝梵把人抱到床上,吩咐宮人都下去,連江總管也不例外。
江總管離開前瞥了一眼,發現葉微這次沒有蒙眼。
猜測殿下跟葉公子攤牌了,也就是說明天葉公子可能不會走了。
葉公子不走,殿下心情就好,他們這些服侍的宮人自然也輕松了。
感謝葉公子。
謝梵讓葉微躺在自己腿上,輕輕按摩,幫他緩解暈眩。
葉微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溫容在你這里嗎”
謝梵語氣淡淡“孤的床上,你居然敢提別的男人”
葉微挑眉“那是我弟弟。”
“你究竟有幾個好弟弟”
“那可就多了。”青鸞閣比他小的,都是他弟弟。
“溫容沒事,在他自己房間關著,吃好喝好,還不用干活。”
葉微放下心。見狀,謝梵無奈道“你知道他做了什么嗎”
“知道,殺了莊獻。”葉微不覺得溫容做錯了,莊獻那種人,人人得而誅之。只是,聽謝梵話中的意思,好像不止這一件事。
“他聯合沈寒,把你送到孤的床上。”
葉微愣住了,片刻后,才輕輕說“原來是他。”
葉微從未懷疑過溫容,他自認眼光不錯,知道溫容不是那種人,連他都沒猜出來,只能是三年前發生了什么事,這件事跟他有關,還導致了溫容的失蹤,這才會讓對方報復他。
“你要是想見他,明天我就讓人安排,要是不想見,那就不見了。”
“多謝。”
謝梵換了個話題“你哪里來的匕首”
葉微眨眨眼,單純又無辜,他枕在謝梵腿上,抬眼就能看見對方正似笑非笑俯視著他。
“以前為了防止沈茂發瘋,隨身攜帶的。”
“也就是說,每次跟我在一次時,你都帶著匕首”
葉微猶豫了片刻,實話實說“嗯”
謝梵還挺驚訝,他以為葉微柔柔弱弱,誰曾想面不改色就捅了景王一刀,故意戲謔道“怎么不給孤來一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