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梵沒說話,江總管似是不經意間提到“今日奴才看葉公子臉色不是很好,也不知身體怎么樣”
要是沒有昨晚的事,江總管是萬萬不敢隨便提起葉微的,但既然已經發生了,情況就變了,他自然要往促進兩人這方面努力。
燭火輕輕搖動,謝梵的影子也隨之晃動,俊美的面容一半藏在陰影里,明滅可見,右手有規律地輕扣桌面,在寂靜的夜里很是突兀。
“讓越遲進來。”
葉微睜開眼的時候發現他又看不見了,頗有些無奈,其實他很想跟謝梵說,我知道你是誰,不用蒙眼了。
但一想,這樣將錯就錯裝作沒發現,以后也不用扯上關系,對雙方都好。
葉微發現這次跟上次比有些不同,地方還是老地方,只是蒙眼用的眼紗變了,上次是粗糙的布,這次是細膩柔軟的綢緞,舒服了許多。
而且只下了迷藥,沒有下,身上雖然也沒什么力氣,但比昨晚好些。
不過這樣也有問題,昨晚他意識不清醒,膽子也大,敢拉住謝梵,主動投懷送抱,事后大部分也不記得了。
但現在沒有,腦子很清醒,又蒙著眼,導致其他感官格外敏感,對接下來要面對的事情產生了俱意。
簡而言之,慫了。
莫非謝梵食髓知味,想再來一次
聽人說太子這幾日都要宿在慶國公府,總不至于他每晚都會被送到太子床上吧。
他是想用這種法子報恩,但也不至于每晚都來一次,身體會廢的。
葉微很苦惱,比面對沈茂還苦惱。說起沈茂,現在沈茂還沒下葬,希望他頭七回魂時別來找他,找謝梵。
葉微對謝梵的腳步聲已經很熟悉了,響起的那一刻就知道謝梵來了。
雖然他不怎么信鬼神,但面對這種荒唐情境,還是下意識沉思在沈茂的葬禮上,沈茂的家里,褻玩沈茂的妻子,謝梵真的沒有一絲忌憚嗎
事實證明,還真沒有。
“我知道你醒了,別說話,也別動。”
謝梵勾住葉微衣帶,輕輕挑開。身體接觸到空氣那一刻,葉微瑟縮了一下,雙手緊握,左手不小心抓到了個東西謝梵腰間的玉墜。
修長手指在葉微滿身痕跡上一一掠過,這些都是謝梵昨晚留下的。看葉微冷淡的面容為他露出不一樣的,也是一件樂事。
若非怕葉微認出來,謝梵真想把他眼紗摘了,看一看他的眼睛里面是否泛著朦朧水光。
不過謝梵今晚把葉微弄來實際上另有其事,他拿起讓人準備的藥膏,輕輕涂在對方痕跡上。
雖然謝梵很想留下這些印記,但終究對身體不好,他不希望葉微難受。
葉微躺在床上,不知道謝梵究竟想干什么,猜想無非就是那種事,反正都到了這個時候,也不是第一次了,也沒什么大不了的。好不容易做好心理準備,當冰涼的藥膏被細細涂到身上時,他愣住了。
“”原來是給他上藥,至于那么大的動靜嗎
作者有話要說又忘記寫內容提要了,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