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魯斯韋恩拖著疲憊的身體回到了蝙蝠洞,他摘下頭盔,將自己摔在了柔軟的沙發上,揉了揉太陽穴后詢問道“提姆他們呢”
阿爾弗雷德潘尼沃斯的注意力從顯示屏上轉移開來,他說道“美食塔,如果我沒有記錯那個出現在阿卡西亞島上的新鮮建筑物的名字的話。”
布魯斯猛地直起身子,眉宇緊緊皺起,他在阿福面前從不掩飾自己的小情緒,他表情懊惱道“我出門前就該將那張卡牌收起來的,現在好了,連亨特都被他們給帶壞了”
“我想這只是幾位少爺對您不帶他們去夜巡這一行為的報復。”阿福調侃道,“不過您也不用太過擔心,泰利和小喬少爺都在。”
“哼。”布魯斯冷哼一聲,起身來到了蝙蝠電腦前。
他和扎塔娜調查了阿卡姆內的惡魔跡象,幸運的是扎塔娜的確有處理惡魔的能力,他們在阿卡姆內找到了一個奇怪的人偶,扎塔娜說,這個人偶就是阿卡姆內濃郁的惡魔氣息的源頭,那是一個被惡魔附了身的人偶。
布魯斯的手指在光屏鍵盤上敲打著,不一會兒,屏幕上便出現了幾個頁面,上面是一張張電子版的報紙,從報紙上的日期來看,那些報紙的發行日距今已經有些年頭了。
瑪麗肖,上世紀四十年代最出色的口技表演者,她表演時的伙伴是她親手制作的人偶,她生活于偏遠且沒有什么存在感的瑞文斯菲爾鎮,而這座小鎮在2007年時被偶然經過的背包客撕開了血色的面紗這座小鎮上已經沒有活人了。
傳言是瑪麗肖的怨魂回歸,殘忍的殺害了小鎮上的所有人。
只是像這種涉及了神鬼傳聞的小道消息一向不被大眾所接受,大眾更傾向于是這個小鎮已經沒有了錢途可言,鎮上的人為了討生活紛紛搬離了那座小鎮罷了。
不過布魯斯韋恩看著電子報紙上有關瑪麗肖表現時的老照片,瑪麗肖手上的人偶與扎塔娜帶走的那個人偶一模一樣,再加上扎塔娜確信人偶身上有惡魔的氣息,那么有關瑪麗肖怨魂回歸的這種傳言恐怕真的有那么幾分可信度了。
布魯斯開始著手深入調查起瑪麗肖這個人來。
阿福端著一杯咖啡走了過來,他一邊將咖啡放在布魯斯的面前,一邊看著屏幕中的信息,眉宇皺起“瑪麗肖,我曾聽說過這個人。”
布魯斯抬頭看向阿福。
“我的父親很喜歡這位口技者,他少年時期經常去現場觀賞瑪麗肖女士的表演,他說,瑪麗肖的表演堪稱完美,根本看不出任何的表演痕跡,她的腹語技術是我父親一生所見過的最出色的。”阿福說道。
“直到有一天,瑪麗肖的死訊傳了出來,當時關于她的死因眾說紛紜,當時有傳言說她殘忍的殺害了小鎮上的一個男孩,從而遭到了小鎮居民的報復。”阿福說道,“后來”我的父親專門去小鎮上做了些調查,只是他回來后卻再也沒有提及小鎮上的事情,也沒有再提起過瑪麗肖這個人。”
阿福神情變得復雜起來,他回憶道“我的父親從小鎮上回來后便發了一次很嚴重的燒,燒到神志不清,當時他還提到了一首歌謠具體的歌詞我已經記不清了,只記得有那么兩段歌詞要當心瑪麗肖的凝視見到她后不要尖叫時間太久遠了,我只記得這兩句。”
布魯斯的表情變得凝重起來“看來那個瑪麗肖與出現在阿卡姆的人偶脫不開關系那個人偶,從安置在阿卡姆的監控中可以確定,它最先是被寄到了阿卡姆的工作人員的休息間,寄件人無從得知,收件人也不知道,它就像突然出現在休息室中一般。”
“因為阿卡姆的工作人員都不確定這個人偶是誰的,所以人偶一直被放置在休息室內,后來便被某個值夜班的工作人員帶到了值班室,最終流入了罪犯的活動區域。”布魯斯說道。
“不過”布魯斯話語一頓,他端起咖啡杯抿了一口后,繼續道,“這其中應該還有其他人的手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