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垃圾掃出去有什么不吉利的”
一個精致的少年一臉冷漠地單手插兜,不冷不熱的問了一句。
他一出現,剛才還吵吵鬧鬧的現場立刻噤聲。
保安看到他,渾身一個激靈,馬上把李家父子拖走了。
“小少爺。”江管家看他出來,瞬間有些緊張,“您怎么一個人跑出來了,您的高燒才好了一點,身體不是還沒恢復”
“我再不來,還不知道你們要在門口拖多久。”少年抱怨了一句,眼睛卻看著顧江遙。
“江路曉。”他伸出一只手。
顧江遙意會,和他握了握手“顧江遙。”
“小小”林秋羽被江路曉徹底落在一邊,一個眼神都沒給,臉上多少有點掛不住。
他皮膚薄,頓時臉上就兩頰緋紅“你出來的晚,所以不知道這件事的經過”
林二少拉住了他,搖了搖頭暗示到此為止。
“我不需要知道,”江路曉說,“你知道我最討厭道德綁架吧再說我連你也趕出去。”
“好吧,看來小小脾氣又大了。”林二少笑著說,看起來跟江小少爺關系很好。
江小少爺瞪了他一眼。
顧江遙看得十分有趣,他記憶里的研究員江曉路是個性子陰沉程度不下于殷夜白的人。
少年時被綁架,綁匪把他的高燒拖到他幾乎丟掉性命,也因此而雙耳失聰,從江家最受寵的天之驕子小少爺變成了個小聾子。
因為這樣的經歷,江曉路性格大變,多疑冷漠,極少與人來往,仿佛他的人生里只有研究。
像現在這樣表面冷漠,實際上卻有點傲嬌,像只憋足了勁兒要給人撓上一爪子的小貓的江曉路,還真的挺新鮮的。
“你一直偷看我干什么。”江路曉突然問。
這家伙還挺敏銳的,顧江遙說“沒有偷看,我只是覺得你跟我的一個朋友很像。”
不過不是現在的江小少爺,是以后的江研究員。
殷夜白可不是江小少爺這種容易炸毛的小貓,那家伙的情緒看起來像是永遠都沒什么波動。
“那他的脾氣也很壞。”
顧江遙
這點倒是真的。
林秋羽不安地小聲問林二少“二哥,我是不是把小小惹生氣了”
小小是江家小少爺江路曉的小名,也只有家里人和親戚朋友才會這樣叫他。
林二少不以為然,“小小脾氣本來就那樣,又剛剛被綁架過,說話沖是很正常的。”
“但是,小小跟顧江遙說話的時候就不沖,小小大概是真的生我的氣了,我跟他本來就關系不太好”林秋羽皺著眉。
顧江遙,又是顧江遙。
林二少現在一聽見顧江遙這個名字,就覺得像是被虱子爬在身上一樣難受。
他煩躁地理了理領口的領結,回憶著剛才江路曉和顧江遙的接觸,發現確實像小羽說的那樣,江路曉對顧江遙看起來還挺有好感的。
“沒有的事,你不要亂想。”
但很快,他又接了一句。
“放心,我會處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