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賓客名單里沒有名字的人是怎么混進來的,香山景園的門禁已經寬松到這種程度了嗎”
顧江遙朝著聲源看過去,一個穿著白色西裝、頭發被發膠抹的油光水亮的男生正在人群里,朝著他露出了鄙夷的神色。
這誰啊
顧江遙迷惑的想。
那個白西裝見顧江遙不說話,大概是覺得顧江遙心虛了,朝著他走了過來。
繞著顧江遙轉了兩圈后,白西裝搖著頭,嘖嘖道“我原本以為有人坐出租車來參加江家的宴會就已經很丟臉了,沒想到還有更丟臉的你這身衣服,不會是從垃圾堆里撿的吧,這種布料做我家的抹布都不配,你居然把它穿在身上。嘖嘖,這里可不是你要飯的地方。”
雖然他說的刻薄,但顧江遙穿的并不寒酸。
白襯衫,黑西褲,少年容貌清雋,身材修長,不需要任何華服也是清新好看的,至少比這個白西裝賞心悅目多了。
但他話音一出,周圍的人還是忍不住往旁邊靠了靠。
顧江遙“是嗎這是濟慈發的校服襯衫,你的意見我會向濟慈反饋,希望這不是他們從垃圾堆里撿出來的。”
濟慈是云州最好的貴族中學,在場不少人家里的孩子都是在濟慈上的學,顧江遙這話一說,白西裝臉上也僵了一下,忍不住往身后某個方向看了看。
顧江遙順著他看的方向,瞥見林秋羽林小少爺正和某個朋友在一起聊天,表情十分開心。
這個朋友大概也是個有錢人家的少爺,看起來比這個白西裝李少拿得出手多了。
顧江遙知道林秋羽身邊總會有這種人,鬼迷心竅似的對林秋羽死心塌地,恨不得寵林秋羽寵上天,甚至為了林秋羽和以前的朋友、女友分手鬧翻的都不在少數。
可能林秋羽就是這樣有特殊的魅力吧。
白西裝冷哼一聲“顧江遙,你的嘴巴倒是挺能說的,不過,你要不要解釋一下你為什么會出現在這里”
顧江遙確定了,這個白西裝看來認識自己,而且還不是偶然地跳出來嘲諷,是本就視自己為眼中釘。
“我不是說了嗎,被邀請來的。”
白西裝咄咄逼人“那你有請柬嗎”
“是江家給我打電話邀請的,哪來的請柬”
“哈哈哈,真是搞笑,你以為你是誰啊,江家人給你打電話邀請你來”
白西裝招了招手,“保安呢這個顧江遙,前兩天才被負責江家小少爺綁架案的警察抓住呢,雖然不知道為什么他能站在這里,不過誰知道他是不是來江家報復的”
“什么”
“香山景園的門禁怎么回事,竟然把犯人放進來了”
一片竊竊私語的騷亂中,保安遲疑了一下“李少,您說的是真的您確定這位顧先生是小少爺被綁架的嫌犯”
那位白西裝的李少此時完美詮釋了鼻孔看人“你沒看電視臺新聞嗎,新聞里這個顧江遙被警察帶到警車上的畫面可不是假的你再不把這個顧江遙抓住,等會兒江家人知道了,就把你解雇了”
顧江遙“噗。”
接到工作人員的通知,匆匆趕來的江家管家正好聽到這段話,臉都綠了。
顧江遙是不是江家的客人,這些人不知道,管家還不知道嗎
有賓客問“江管家,這是怎么回事”
面對躁動的賓客,江管家臉上掛著得體的微笑,卻并沒有先向那些客人解釋,而是徑直走到顧江遙身邊微微欠身“抱歉,顧先生。負責迎接賓客的工作人員剛才臨時走開了,出了這樣的工作失誤我很抱歉,希望沒有給您帶來太大的不愉快。”
顧江遙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反問“你覺得這個不愉快大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