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實在是被打怕了。
“好哇,我說你怎么有恃無恐,原來不光偷了錢,還打同學”哈巴狗老師冷笑著看了顧江遙一眼,
“真是龍生龍,鳳生鳳,老鼠生的兒子會打洞。殺人犯的兒子,果然也有暴力傾向,今天不管校長和教導主任怎么說你成績優異,我都不會讓你這種渣滓留在我們濟慈中學”
哈巴狗老師沒有發現,無論是王濤濤,還是班上的其他學生,都向他投來了復雜的眼神。
這哈巴狗簡直是在顧江遙這個殺神的底線上蹦迪啊。
王濤濤往后退了一步,悄悄瞥了眼顧江遙,小心翼翼地說“那個,哈巴賀老師,這是誤會,顧江遙沒有偷我錢,而且我這個傷也不是顧江遙打的,我是自己摔的。”
這就是在表明立場了,王濤濤還是很識時務的。
顧江遙垂下眼簾,仿佛沒有看見王濤濤的示好。
直到王濤濤說完這番話好幾十秒,哈巴狗才反應過來。他臉色難看“王濤濤,你瘋了你是不是忘了你的任務”
“賀老師,”顧江遙打斷了哈巴狗的話,“既然王濤濤同學本人也說這是誤會了,您還有什么意見嗎”
他神色淡淡,額角還有一縷殷紅的鮮血流下來,顯而易見是頭上也受了傷。
但跟王濤濤的慫不一樣,顧江遙只是站在那里,不動聲色間便給人一種無形的壓力,哈巴狗在他面前平白無故地就覺得心虛氣短,都不敢直視他的那雙眼睛。
“那又怎么樣”
哈巴狗冷哼了一聲,把身上的冷汗歸結于無法完成那幫豪門大少爺們任務的緊張,他干脆不再掩飾,直接道“你一個窮鬼能從哪里弄來那么多錢不是偷王濤濤的,也說不定是從別人那里偷來的”
他徹底撕下了偽裝,本來就討厭哈巴狗的學生們一陣竊竊私語。
沒人喜歡哈巴狗這種明目張膽地欺負普通學生討好有錢學生的老師,很多學生家里是有錢,但是在更有錢的學生面前,誰知道他們會不會像顧江遙這樣被推出來
作為中心人物,顧江遙很冷靜“賀老師的意思是要給我定罪莫須有了。”
“顧江遙,我們濟慈是貴族中學,你這種窮鬼本來就不配在這里讀書我給你找的臺階你不肯下,那就別怪我沒給你機會”
“賀巴老師好大的口氣原來濟慈中學是你家開的,你看不順眼哪個學生就能讓人退學”
一個一臉嚴肅的老頭子走了過來。
顧江遙見到他,原本冷淡的臉也柔和了一點。
老頭子站在哈巴狗面前“顧江遙的兼職家教是我幫他介紹的,工資是我幫忙轉交給他的。這些錢是他自己掙來的賀老師,你憑什么說他的錢肯定是偷來的”
“主任,”哈巴狗看見老頭子,不情不愿地打了聲招呼。
“別的學生我都沒意見,但是這個顧江遙”
老頭子冷冷道“顧江遙怎么了顧江遙是中考的全市前十,我親自上門用特招名額請回來的學生,品學兼優,在濟慈這兩年成績從來沒掉出過前三。
顧江遙不配上濟慈中學,誰配那些家里有幾個臭錢,自己成績爛的跟狗屎一樣的富二代”
“誰叫他礙人眼了呢”哈巴狗忍不住道,“姓嚴的,那可是云州最頂尖的豪門林家林家小少爺林秋羽看見顧江遙就有心理陰影,為了躲顧江遙都半個月沒來學校上課了我們不得表示一下林家給濟慈捐了一棟教學樓和教學設備,顧江遙捐了什么”
被哈巴狗老師嫌棄的顧江遙臉色不變,好像不知道他說的是自己。
老頭子更是嗤之以鼻。
“怎么,林家捐了錢,濟慈的所有老師就得跟賣身給林家的狗奴才一樣舔姓林的林少爺找借口不來學校上課又不是頭一天的事了,少他媽賴在好學生身上賀巴,我們是教書育人的老師,不是給有錢人家小少爺捧臭腳的狗”
“好、好、好,”哈巴狗一連說了三個好,“你等著,我看你最后能不能保得住你這個學生”
說完,他瞪了一眼顧江遙,用力地甩了甩手,準備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