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回去,曲玉跟景融,帶他去一個地方。
等第二天到了地方,景融才有些訝異,對方居然帶他來了墓地。
曲玉提前準備了一束素色的花,沒準備別的。
他把花放在墓碑前,用紙巾擦拭著上面的灰塵。
“媽,我把公司搶回來了,曲家那三個狗東西都沒什么好下場,你在地下可以安心了。”曲玉語氣溫柔,“今天我把我的愛人帶來了,他叫景融,是個很好的人,我特別特別愛他,想跟他白頭偕老的那種愛。”
他說情話還是這么直白,毫不避諱地點人物。
景融這次沒有不高興,抿了抿唇,上前一步,注視著墓碑上的小照片。
照片上的女人約莫二十多歲,應該是年輕時候的老照片,有點模糊,但依稀可以看出美人的骨相,眉眼間跟曲玉也有幾分相似。
“阿姨好,我是景融,我小時候還見過您。”他的嗓音也很溫和,“你放心,我們會一直好好走下去,白頭到老。”
曲玉抬頭看了看他,對視一笑,具是甜蜜。
其實曲玉很早就想過,哪天有了喜歡的人,一定要把他帶去給媽媽看一看,告訴媽媽他過得很好,不要擔心他會沒人愛,沒人要。
他很幸運,跟他一起來到墓地和媽媽傾訴的人是景融。
在墓地待了一會兒,他們牽手離開。
回去的路上,景融忽然說“以后我們每年清明中秋都一起來掃墓吧。”
清明節祭奠故人,中秋節家人團聚。
曲玉腳步一頓,什么也沒說,只是握緊了他的手,低低笑出了聲。
哥哥怎么這么善良,怎么這么好,總是讓他感覺心被填得滿滿的。
曲玉有些無奈地想。
日子平平淡淡,過得格外快。
眨眼間,便又是半個月。
這段時間,景融順利通過匠影娛樂的面試,并簽了合同,正式成為匠影娛樂的一員,作為景虔的好哥們,喬舒越很給面子地派楚遇琢來給他面試的。
也是那天,景融看到了兩位前輩之間黏黏糊糊的相處模式。
說實話,楚大影帝私底下很幼稚,跟曲玉似的那樣黏人。
景融不愛偷看別人隱私,沒有過多關注兩位前輩的相處,只是在回到住處看到曲玉時,有種很滿足的感覺。
于是曲玉發現,這天晚上景融格外好說話,讓擺什么姿勢就擺成什么樣,他多學了一遍基本功對方也沒生氣,還允許他喂了進去。
曲玉戰戰兢兢,懷疑他的好哥哥是不是在外面受到了什么打擊。
問也問不出來,曲玉便也沒在問,只是抱著人溫存的時候,說話明顯謹慎了不少。
景融還沒跟他說自己簽約的事,合同倒是簽了,只是工資還沒發下來,便不太想提。
但一直拖著也不是個事,于是今天趁著這個空檔,他把簽約的事告訴了曲玉。
曲玉以為他是怕自己生氣所以今晚表現得格外積極,默了默,才說“哥哥,我不會阻攔你發展事業,但如果以后你能天天都這么積極的話,我會更開心的。”
景融本來想認認真真跟人談事的心情毀于一旦,兩人鬧作一團,沒多久臥室里又傳來奇奇怪怪的聲響。
自從接手了曲氏公司,曲玉放在表演上的精力就少了很多,隔三岔五往公司里跑。
如果不是知道曲玉的忠誠,景融都要懷疑對方在公司里搞辦公室戀情了。
曲玉兩頭跑,景融看在眼里,疼在心里,但每當他說想要給對方補補,對方都格外不要臉地耍賴要換一種方式“補補”。
自然是聊著聊著就開始練基本功。
每次景融都從開始的憐惜到最后的冷酷,每次第二天曲玉都要被趕下床去洗床單晾被子。
對此,曲玉毫無怨言,甚至樂在其中。
但這么下去也不是個事,景融怕他落了進度,等期中期末成績下滑,對他的學業不是很有利。
曲玉倒是沒說什么,只是在期末考試的時候又一次輕輕松松拿了個系部第一回來,讓景融徹底放了心。
轉眼間進了冬天,外面飄起了毛毛雪,冷風見縫插針往屋里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