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愷聲傾身擁住了他,這個擁抱包含了許多情緒,復雜到難以言喻。
陳洛書閉上眼睛,享受了這個短暫的溫暖懷抱。
等江愷聲被敵人惡狠狠拉開時,他看到陳洛書的嘴唇動了動。
保重。
陳洛書留下最后的關切,然后再也沒有出現在江愷聲的世界里。
他帶著無限愛國意,死在了最美好的年齡。
景融本來對這個地方的情緒把控有些不放心,雖然他理論知識很強,但畢竟實踐的相對來說較少。
但看到章鈺含變紅的眼睛,以及其他人動容的表情,他松了口氣。
“過”章鈺含紅著眼睛,邊鼓掌邊說。
她的掌聲似乎打開了什么開關,所有人都開始拍手鼓掌,他們被景融的表演折服。
就連曲玉,也上前一步再度抱住了他。
這種時候卻沒人起哄,因為相比私人情感,這個擁抱更像是江愷聲送給陳洛書的。
景融頓了頓,也抬手抱住了曲玉。
他閉上眼睛,輕輕靠在對方肩上,調整著情緒。
每個人的表演方式都會有細微差別,景融并非是難以出戲的沉浸式,相反,他調整的速度不算緩慢,只是偶爾會有后勁,那個時候他只能獨自消化情緒。
還好,這個時候他沒那么難受,因為他知道陳洛書是為了信仰而死,對方是偉大的,永恒的。
“哥哥很棒。”曲玉悶聲說,“比我想象中還要優秀。”
這個人排練前還想靠著多試幾次揩他油,現在倒是安靜下來。
景融矜持回答“還好,只是一般水平。”
可抱著他的胳膊卻慢慢收緊,還隱約帶著顫。
景融意識到不對勁,手心輕輕撫了撫曲玉的背“怎么了”
曲玉卻不說話了,只是抱著他,像是在害怕著什么。
良久,等章鈺含開始說下一場戲的時候,曲玉才松開胳膊,耷拉著眼皮,情緒不是很好的樣子。
景融久違看到了他的兔子眼睛。
曲玉的桃花眼可以有很多情緒,但景融對這種情況最為憐惜。
這幾乎成了一種習慣,每次對方露出這樣的模樣,他都覺得心里的某一塊傳來陣陣鈍痛。
不尖銳,但持續。
景融抿了抿唇,抬手揉了揉他的頭“怎么還哭了,這么入戲嗎”
有人演戲就是沉浸式,入戲狀態很好,但是出戲難,有的演員終其一生只演了一部劇一部電影便再也走不出來,余生沉浸在那個角色的世界里。
或許曲玉也是沉浸式表演。
想明白這個,景融又揉了揉他的頭發“醒醒,還知道站在你面前的人是誰嗎”
曲玉握住他的瘦削手腕,輕輕摩挲他的腕骨,又把腦袋湊過來,像黏人大狗一樣靠在他頸窩。
“是我最親愛的愛人。”
“哥哥,不要離開我。”
作者有話要說誰能拒絕撒嬌的狗勾呢。
三更
困困,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