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指與拇指間,捏住了一枚金燦燦的銀杏葉。
“也許今天我足夠幸運。”曲玉露出一抹笑。
景融心跳漏了一拍,緊接著便是更加快速的跳動。
曲玉捏著銀杏葉,目光卻是直直看向他“希望這片銀杏葉有靈,保佑我和景融長長久久,永不分別。”
許是他的語氣太過鄭重,景融不覺也有點繃緊了下頜。
但旋即,他又想打破這種曖昧的氣氛“不要迷信,要相信科學。”
只是語言多少有些蒼白,和曲玉的巧舌如簧相比,有些不堪一擊。
曲玉只是溫柔地看著他。
在這樣的注視下,景融的手腳都變得僵硬起來,渾身血液在沸騰升溫,可他連眨眼的頻率都降低了很多,像是不想錯過什么。
氣氛還是很曖昧,隱約還透著點溫柔。
良久,曲玉慢慢說話“我可以吻你嗎”
他的嗓音變得有點低啞,似乎還有點磁性,像勾人的小鉤子,輕輕扯著景融的耳朵。
景融很輕眨了下眼。
他該出聲拒絕的。
但是他什么也沒做。
大概是這種靜謐美好的氣氛令他不忍心打破,又或者是曲玉手中的銀杏葉確實很漂亮,總之,他沒有正面回應對方的請求,也沒有直接拒絕對方的請求。
曲玉卻像是懂了他,悶笑一聲,一只手撫著景融的后腦勺,欺唇而來。
這是一個很單純的吻,只是嘴唇貼著嘴唇,感受著彼此的溫度。
但景融還是忍不住眼睫輕輕顫動,心臟像是要從喉嚨里跳出來。
曲玉的手指插在他的頭發里,輕輕摩挲著,似乎帶了點安撫的意味。
景融慢慢閉上了眼睛,感受著對方輕輕碰著他的嘴唇,像是在無聲做著試探。
吻畢,景融耳根已經又紅又熱。
這大概是他們之間最單純的吻,但在這種時候帶來的震撼還是很持久的。
“哥哥回應我了,我很開心。”曲玉手指依舊停留在他的頭發上,嗓音啞啞的。
景融眼睛覆了一層淺淡的水色,冷哼“不是相信你的銀杏葉嗎”
“在哥哥面前,什么都不值一提。”曲玉立馬接話。
景融心情也愉快起來,他抿了抿唇,掩飾自己的情緒“松手吧,繼續走走。”
曲玉的手確實從他腦袋上拿了下來,只不過又拉住了他的小手指。
景融看向他“別得寸進尺。”
“順手嘛。”曲玉緊緊攥著他的小指,笑瞇瞇的,“而且那個傳言還有一部分我沒說完,如果兩個人牽著手一直走到銀杏樹的盡頭,那么他們余生都可以一直牽著手。”
這個說辭漏洞百出,但景融卻沒有再提讓他松手的話。
兩人很有默契地抬腳往前走著,誰也沒有出言提醒對方,這樣的做法是有些亂了分寸的。
饒是景融這樣喜歡用條條框框圈住自己行動的人,也保持了沉默。
他們穿過銀杏林,走在鵝卵石鋪成的小路上,經過一潭清泉時,曲玉稍微停頓,說“這個泉也有個說法。”
景融稍微用力捏了捏他的手指“差不多得了,適可而止。”
不用猜都知道對方又能編出什么話來。
曲玉笑了笑“哥哥好懂我,哥哥怎么這么可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