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睦心情有些不平靜。
今晚他給張松打了好幾個電話,想詢問對方進展如何,但對方卻像是從人間蒸發了般,電話石沉大海,無論他怎么聯系都沒有回應。
曲睦沒來由心中產生一絲慌亂。
這幾天他的好哥哥曲玉跟學長景融的事幾乎全校都知道了,一下課就有人討論,哪怕他平時不去論壇都能知道實時信息。
起初他是不相信的,周一那天媽媽還安慰他,說景融只是一時被曲玉迷昏了頭,他多努努力,一定可以把景融的目光重新吸引回來。
他當時確實被安慰到了,然而這份被修復好的心情在看到景融拉著曲玉跑著離開后,又變得支離破碎。
曲玉,曲玉。
他的人生好像一直在被這個同父異母的好哥哥影響耽誤,對方像個藏在暗處的小偷,一旦他有什么好東西,都要搶走偷走。
爸爸是,景融也是。
曲睦氣得咬牙切齒,他媽自從進了曲家之后,愈發做小伏低,變得懦弱無能,他才不要再相信他媽說來安慰他的話,靜靜等景融重新把目光放在他身上。
他要主動出手,把景融搶回來。
所以在早晨知道攝影系張松道歉被刁難,他盤算兩天多的計劃終于提上了進程。
既然曲玉敢用那一身皮囊勾引景融,那他就要毀了曲玉的清白和皮囊,讓景融厭惡曲玉。
說到底,男人都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動物,他不信看到破敗丑陋的曲玉,景融還會再心動。
到時候,他稍微勾勾手指,景融就會回到他身邊。
說起來,那藥本來是他打算推進感情發展時用在景融身上的,但無奈曲玉一直擾亂他的計劃,于是只能提前用給曲玉。
想到這,曲睦又有點肉疼,他怕傷了景融的身體,專門從國外買的特制藥,造價昂貴,差點花光了他的零花錢。
倒是便宜了曲玉。
曲睦有些陰郁地捏了捏手機,但想到對方現在大概已經被藥物控制,屈于欲意變為惡心下流的原始動物,委身于他精挑細選的肌肉男身下,而這些全都會被張松拍下來,他又有些愉快。
藥還能再買,但只要這次搞垮了曲玉,讓景融看到對方最丑陋的模樣,就是最好的結果。
他又給張松打了個電話,對方依舊沒接,他等得有點不耐煩,干脆給對方發了短信。
拍完了沒,說好今晚把視頻照片都發給我的
別忘了時間,否則我就不能保證你的學籍問題了
威脅完,心里還有種不太好的預感,但曲睦搖搖頭,只覺得自己大概是太興奮了。
他收起手機,起身慢悠悠去樓下接水。
董嫵正好在客廳看電視劇,見他出來,忍不住微微蹙眉“怎么走路的,搖搖晃晃像個什么樣子,你爸看見了又得生氣。”
曲睦心情倏地變壞。
他把水杯往茶幾上一擱,神色不悅地說“我爸我爸我爸,你除了我爸就不能多想想我當初在外面陪你過苦日子的可是我,曲玉那個賤人都快把我的景融哥哥搶走了,你都不管一下的。”
董嫵瞥他“你這么急吼吼的干嘛,沉不住氣,現在咱們可是在曲家待著呢,當然得讓你爸舒心,我不好好抓著他,萬一他把公司股份分給那個小畜生怎么辦。”
“怎么可能,我爸怎么可能把股份留給他。”曲睦一臉不信。
董嫵“怎么不可能,那小畜生的媽”
說到一半,她像是忌諱著什么,搖搖頭“算了,反正你不懂,現在最好就是按兵不動,你最近沒做什么出格的事吧”
曲睦眸光一閃“沒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