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他的眼淚,景融最受不住他的撒嬌。
景融伸手回擁住他,溫聲說“小傻瓜,我是你的男朋友,不對你好對誰好。”
話音落下,他感覺對方抱著他的手似乎收緊了一些,勒得他有些喘不上氣來。
“那哥哥可以一直一直跟我在一起嗎”曲玉又蹭了蹭他的側頸,“我們永遠都不分開好不好”
景融喉結滾了滾,不知怎的,他隱約發覺對方似乎很在意這種問題。
或許是跟對方小時候的經歷有關吧。
想到對方本該無拘無束快快樂樂地成長,但卻因為幼年喪母,過早忍受繼母繼弟的刁難,連吃飯都要靠嘴甜討傭人喜歡才能施舍到,大概擁有的東西并不是特別多。
所以,大概對方對擁有的每一個東西都特別容易患得患失,沒有安全感,也更加珍重和惶恐。
景融想完全部,對曲玉愈發憐惜。
他輕輕點頭,很鄭重地說“只有生老病死可以把我們分開,除此之外,沒有什么能讓我們離開彼此。”
他明白自己這樣說很理想化,因為現實往往是更加復雜而曲折的,但他愿意給他喜歡的少年編織一個美好的童話故事,而他愿意努力讓這個童話故事變為現實。
曲玉似乎很滿意他的回答,又親昵地蹭了蹭他的側頸。
“哥哥以后也可以不用對我這么好,哥哥對我越好,我越是不想讓別人看見這樣好的哥哥,越是想把哥哥藏起來,只留給自己看。”曲玉占有欲十足地說。
只是他的聲音還略微帶著點撒嬌的意味,聽起來威懾性不強,更像是在親昵地耍賴,變相表達自己容易吃醋的體質。
景融拍拍他的后背“好了好了,松開我吧,粥要煮糊了。”
曲玉本來不愿意松開,但耐不住他想要分開,于是便松開了胳膊。
景融轉身回了廚房,粥果然已經有點兒糊底,他連忙關火,及時搶救了一鍋粥。
簡單吃過午飯,曲玉又敲響了他的門。
對方懷里抱著梔子花,乖巧安分朝他探了探頭“哥哥,今天中午還想和你一起睡。”
景融點頭示意他進來。
曲玉快步走到床邊,把花放在床頭柜上,脫掉拖鞋爬上床,枕在他留下的小枕頭上。
他伸手摸了摸枕頭,忽然沒頭沒尾說“哥哥昨天晚上沒有把我的枕頭送回去。”
想到昨天晚上他們有多么出格,景融忍不住咳了咳。
但對方一臉無辜,似乎不懂他為什么感到羞恥,還有一些疑惑地歪了歪腦袋。
景融只好解釋說“是我的問題,昨天太累了,把這件事給忘了。”
話是這樣說著,他腦中又閃過昨天晚上的畫面,之前壓下的那份擔憂又冒上來。
曲玉最近似乎太黏著他了,總是想要跟他貼貼,但兩人正處于熱戀期,貼著貼著就容易出事。
想了想,他忍不住問“你的身體應該好些了吧昨晚那樣會影響你身體的恢復嗎”
他的話似乎令曲玉愣了一下,對方緩了緩,才像是不敢置信地問“哥哥,你在懷疑我腎虛”
作者有話要說哥哥愛你,但哥哥不相信你的腎
好像邏輯也很通
二更
23點再見,啵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