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樺開著車,聽聞這句,眼睛瞟了過來。
他看見沈漴的一個側顏,俊逸漂亮的側顏線條有幾分凌厲感,眸色深深的注目著前方,很淡定,卻無畏無懼。
挺有意思的,他嘴角勾了勾,又繼續開著他的跑車,眼看著黃燈猛踩油門沖過了起止線。
嗖地一聲,車輛平穩但快速地插入了前方車海里,左右變道,急速朝前開。
這野到不行的開車方式不能說是危險,所有操作都是壓著線極限操作,你說他交通違規倒也沒有,但是囂張的紅色跑車就這么不停地甩著屁股超車變道,硬生生開出了一股玩兒f1賽道的意思。
尋常人坐周樺的車不吐也臉色煞白,沈漴坐在車里表情平穩淡定,倒沒有什么異常,靜靜地聽著電話。
小米在這個圈子里混,雖然不屑于同流合污,但也知道許多下作的招數,其實無論那個圈子,都有為達目的不擇手段的臟事兒。
這句話一點,他就明白了,但是他又有點怕李富,支支吾吾的“嗯,要要說嗎”
“這樣吧,一會我給你發一條消息,具體要說什么我打字表述,你覺得為難直接截圖發給他。”
電話那頭千恩萬謝了好一陣,沈漴終于掛了電話。
安靜的車廂里都是他打字的噠噠音效。
「今天的事情不會影響明天的簽約,只要蘭若寺劇組沒有出通稿撤了我的陳心在,我就不會退出,角色是我通過正規途徑、憑實力得回來的,任何人也不可能通過潑我臟水的手段,從我手里剝奪任何利益。」
隨著嗖的一聲,消息被發出去,沈漴鎖了手機屏,把手機塞回了兜里。
沒點名道姓,也沒有說任何人,就算截圖流傳出去也造成不了二次影響,但立場和態度已經表述明確
老子就不讓。
周樺聽到他消息發出去的那一聲音效,終于忍俊不禁笑了出來。
伴隨著笑的氣音,“行啊,我的哥哥,你可真硬。”
“”
這是什么虎狼之詞。
沈漴瞥了他一眼,“好好開車,偷聽什么電話。”
反正越不讓他叫什么,他就越叫什么,這種俗稱人來瘋的,不去糾正稱謂就好。
周樺故意哼了一聲,“你怎么回事,就把我當司機了是嗎”
他想逗人家玩,但這副模樣竟然有點兒嬌嗔的意味。
“本少出場費按分鐘算的,在這給你開車,你占便宜了知道嗎”
還嫌我聽你電話。
囂張算是大寫的貼在腦門上了,沈漴卻不為所動。
周樺對沈漴這樣動不動就入定的狀態很是無奈,于是自己給自己找臺階下,擺低姿態,半湊過去,視線還是盯著前方,話卻對著沈漴說,勾勾搭搭的“但我就愿意替你服務,無怨無悔,你還不快點夸夸我。”
就像是小貓撓爪爪,你快點rua一rua我。
撓的沈漴心有點癢,他抬手推開周樺的腦袋,轉頭看窗外,“謝謝。”
好像一開始,他就總在對周樺說謝謝,因為所有的問題,都是周樺替他擺平的。
“謝什么”周樺踩下油門,在紅綠燈前面剎了車,“你與其總說謝謝,還不如來點實際的有意義。”
“比方說”
長長的調子拖著,就好像要拖一個世紀那么長,帶著百轉千回的尾音,好像在琢磨要怎么表述。
以身相許不太合適;做我的人又顯得過于中二。
長長的調子止于沈漴沉穩清亮的嗓音
“我愿意。”
黃燈閃了兩下變成了紅燈。
周樺一腳油門踩的狠了,車子躥出去又被他緊急踩了剎車,車輪帶著尖銳的嘶鳴,在地面上撕扯出一條長長的剎車痕。
那輛囂張的紅色跑車反著夜幕下的路燈光,突兀地停在了斑馬線前方。
作者有話要說虎狼之詞小劇場
周樺湊過去亂撩“我的哥哥,你可真硬”
沈漴沉默幾秒,緩緩撩起眼皮“你試過”
這次換周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