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樺笑著,突然臉就冷了。
他抬腳踩上楊朔月的精工皮鞋,趁著楊朔月躬身,抬起那手腕,連同從他領子上扯下來的領帶,一同綁在了旁邊的欄桿上。
一切都很迅猛,就好像他專業做了土匪很多年似的。
楊朔月反應過來的時候,手腕已經被自己的領帶死死勒在了大廈排水管的欄桿上。
楊朔月“”
周樺站直了身子,抱著手臂,好整以暇。
“要告訴我事情需要壁咚你真當我是那種被你壁咚一下就春心蕩漾的小孩兒么喲,那是什么表情,真以為我撩你”
周樺覺得舒服了,但楊朔月舒服不舒服只有他自己知道。
明明是兩方對峙的情況,火藥味十足,可兩人的站立姿態和距離,從身體語言上來說,看起來就是大寫的曖昧。
不明真相的人從遠處看,就好像這倆人在偷偷私會,耳鬢廝磨。
更何況還有捆綁情節。
周樺還沒有說話,身后突然響起一聲清清冷冷的呼聲“周樺。”
這聲音沒有什么波瀾起伏,音調也不高,卻讓周樺渾身僵住。
周樺緩緩地轉過身,就看見已經卸了戲服的沈漴正靜靜地站在他們身后不遠的地方,眸色冷淡地注視著他們,嘴角緊繃,狹長的鳳眸眼尾有一抹寒霜。
“你在這做什么,不是說”沈漴說著,緩緩揚起了下巴,這才帶著點不悅,一字一頓地說“要專門送我過去”
“”
第一次,沈漴的目光這么冷。
也是第一次,沈漴主動提要求。
周樺張了張嘴,反應過來,“對,是,我送你去。”
“那還等什么”
沈漴說著,還用目光瞥了一眼楊朔月。
這一瞥不可謂不冷,簡直像是冰錐往楊朔月身上扎。
周樺就站在兩個高大的男人中間,左右看了看,然后想都不想就幾步來到沈漴身前,“你怎么穿這么單就出來了。”
帝都緯度高,秋天已經帶著點初冬的寒意,沈漴一米九幾的個子,把一件普通的長袖t恤穿得很好看,倒三角的體型包裹不住,腰線修長,衣服下擺在風中輕輕撩動。
沈漴“不冷。”
他說完,就將目光后移,看著楊朔月,半響,臉上扯出一絲淡笑“這是,楊學長。”
楊朔月手腕被綁著,只能點點頭,“沈漴,你好。”
說完就沒有人再說話,氣氛冷得像是提前進入了數九寒天。
“咳咳,”楊朔月低頭看了看自己的鞋尖,才抬頭笑“我們要聊天的話,能不能先把我解開。”
沈漴也笑了“不是我綁的。”
楊朔月“”
周樺內心暗爽了一陣,很想說一聲也沒人要和你聊天。
但話到嘴邊就變了“騏驥娛樂2小時保安輪一次崗,你等兩小時,運氣好的話應該有人來救你。”
楊朔月“”
作者有話要說周樺“誒誒誒你放我下來,我領帶還綁在柱子上呢”
沈漴頭也不回地將人拎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