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朔月家世顯赫,撇開家里的產業不談,他個人僅從事先鋒醫療相關領域,得過很多知名的醫療獎項。
說他來加入娛樂圈,雖然顏絕對是過關的,但是總有種不務正業的感覺。
果然,楊朔月聽見笑了,“小樺你還真的一點沒變,就喜歡開玩笑。”
誰特么和你開玩笑了
周樺懶散地瞥了他一眼,“我還有事兒,您自便”
依舊挺不客氣的,對于楊朔月這樣的地位,騏驥娛樂的經營者周樺的二叔楚總都對其客客氣氣的,總不能讓周樺這么一句一句的駁面子。
anni連忙笑著迎上來“看來楊總和我們小周總是舊識,這就好辦了,一會兒一起評審,應該也會很有默契吧”
“高總已經在3號會議室了,要不我們一起過去”
但周樺明顯覺得楊朔月出現在這里很違和,看了看anni,“你和我過來一下。”
anni微笑對著楊朔月點點頭,招呼別人帶楊總先去,自己隨著周樺去了電梯拐角的隱蔽處。
一到地兒,anni先開了口“小周總,我知道您想問什么。”
周樺揚了揚下巴,用肢體動作示意他繼續說。
anni“早上臨時接到的楚總通知,今天楊總也來旁觀,但是您知道的,最近外面關于oga立法草案輿論導向對騏驥的股價沖擊很嚴重,所以有一些特別的安排也是可以理解的。”
又是那個草案,本來氣兒就不順的周樺,這會兒更是有點煩,說話就和扛著火箭筒上陣地似的,開始隔空轟炸“我家沒錢了需要他楊朔月來充大頭”
anni從這小爺16歲就看著他長大,算是半個長輩,“是,楊總雖然之前和您有些誤會,但是在公司經營面前,還是利益為重。”
她補充“況且,您和楊總那些也都是小時候的誤會了。”
想起來那些被楊朔月壓著的日子就很不爽,什么都是“你楊哥哥功課多厲害”,“和楊哥哥多學著點不要總喜歡學藝術”,“多和你楊哥哥一起玩”,讓周樺對這個男人的煩從小就刻進了骨子里,更何況后面還有一堆破爛事。
周樺突然沒任何征兆地冒出來一句“楊朔月分化成aha了”
anni被他這九轉十八彎的思路問愣了,回過神來低聲說“beta。”
這次換周樺挑了挑眉頭,“不是aha”
anni顯然覺得這是一種私密話題,把聲音壓得更低了“對,小時候你們一起測體的時候,那次烏龍事件哦,不是,我意思是說,他測出來是aha,您測出來是oga,但是都不準確,畢竟是預測第二性征,聯盟醫務總署也說提前查體不可完全盡信。”
他們這邊正說著,安全通道里突然傳來了一陣尖銳的響聲,像是什么東西被用力砸在地上的聲音。
剛好周樺和anni站的位置,只要拐出去一步,就可以看得見聲源地的情況。
大概是那聲音太刺耳,兩個人不由得挪動了腳步。
下一秒,他們就看見了潘微微抱著手臂露出不可一世的笑容,對著沈漴耀武揚威地說“你剛剛想和誰回消息呢,我問你話你沒聽見嗎”
說著,他還在沈漴那已經支離破碎的手機上,用力踩了踩,然后露出了抱歉的表情。
“哎呀,不好意思,剛剛手滑,現在腳滑了呢你要不要去和周少告狀去啊說我欺負你哎呀,你不是可厲害了嗎,讓我已經落定的角色再加一輪篩選,你這么大能耐為什么還有一輪篩選呢直接把我換掉你上啊”
沈漴盯著那部手機,眸色逐漸冷下來,他剛剛是在給所謂“寂寞小甜心”回消息,只不過字剛打了一半,只在鍵盤上敲出“不用”倆字,就遇上了潘微微。
潘微微明顯是帶著一身怨毒而來,一來就劈手奪了他的手機,直接摔在地上。
看著零件從殼里蹦出來,手機四分五裂的像是受了什么酷刑,那碎成蜘蛛網的屏幕閃了閃,終于屏幕全黑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