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場一片亂糟糟,隨著突然籠罩而來的黑暗,那兩只交握在一起的手,其中一只下意識握緊,似乎是有幾分緊張。
周樺感受到了美人的手在自己手心里收緊,一看就是怕黑吧,他笑笑,剛想瀟灑帥氣地地把人拉上來攏進懷里,讓對方對自己如癡如醉小鹿亂撞,沒想到在另一頭落自己手上的力道那么大,他根本扯不動,反而被對方扯著落了水。
第一感受是水好涼,第二感受是自己落入了一個結實又火熱的懷抱里。
周樺從沒有感受過這樣的經歷,這感受太奇妙了,起碼在黑燈瞎火里,身體泡著水,落在自己手心里的那胸肌手感絕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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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沈漴主動的,這個家伙到底能不能被包
周樺眼前一片黑,但是身體上的溫度是真實的,他也不管是哪里了,張嘴就咬。
沈漴吃痛,“嘶”了一聲,脖子側邊一陣刺痛,但是他沒有躲,就站著給周樺咬。
周樺這一口落下去,也大致明白了自己和沈漴到底是個什么“體位”了,然后一轉臉,鼻尖蹭著脖頸的皮膚滑過,一口咬在沈漴的鎖骨上。
這一口更狠,估計能留牙印。
沈漴挨了這第二口,終于皺了皺眉頭,推了他腦門一把,壓低聲音說“屬狗的么”
周樺嘴角一勾,舌尖在鎖骨上挑了一下,終于湊在沈漴耳邊說“活該。”
他一把掐住了沈漴的下巴,用氣聲說“你這么主動,我不相信你沒感覺,要不然答應跟了我吧”
黑暗里是沒有反饋的沉默,只有背景音一片吵雜。
周樺捏著線條利落的下巴,又晃了晃,跟晃他家拉布拉多大狗狗似的,“怎么樣,我會對你好的,給你最好的資源,讓你紅。”
大概是這句話里有什么東西踩到了沈漴的高壓線,他把頭一偏,脫離了那只漂亮的手的掌控。
“我拒絕。”
周大少囂張地活了那么多年,從來沒有人和他說過一句“我拒絕”,于是立刻倔脾氣就上來了,他一把圈住沈漴的脖子,把人往水池壁上壓。
“你討厭我”
沈漴“沒有。”
周樺“那你不喜歡我喜歡誰”潘微微那樣的嗎
“”
沈漴沉默。
周樺“還是你覺得我周樺配不上你”
“”
沈漴還是沉默。
周樺磨牙,照著剛才的位置再咬一口,“怎么著,你沒跟過男人啊”
他臭不要臉起來也可以很不要臉的,誰惹他誰倒霉。
呼吸噴在頸窩,挺燙的,沈漴覺得黑了燈以后周樺真的像是什么動物,不是貓就是狗,反正就喜歡上嘴咬。
他又推了周樺一把,“我都說了,你離我遠一點。”
雖然他剛剛還主動把人拉進水里,扯到自己懷中,這是下意識的行為,但是理智那根弦繃得緊緊的,理智告訴他遠離是最安全的。
這么毫不留情地把話說死,是周樺萬萬沒想到的,他這脾氣上來就和火山爆發了似的,按著沈漴的腦門,使足了黑勁,一把將人按進了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