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明心臨時被精英團拉去開會,來送木材和家具的是另一位水系攻擊異能者。
沈梁沒有麻煩他幫著搭建,那位異能者也只是客套了一下就回去了。
右手手腕越來越痛,沈梁用繩子固定好木材堆砌的墻面,稍微活動了一下腕骨。
泡芙不停地圍著他的右手轉,尾巴急促地拍著后腿,不時發出一聲低低的咆哮。
如果沈梁此刻低頭看它一眼,也許就不忍心把它當野獸一樣禁錮起來了。
“它怎么了”裴青容問。
他坐在輪椅上,幫沈梁遞繩子一類的工具。
“可能是餓了。”沈梁知道泡芙擔心他,但現在裴青容在場,還有很多圍觀的居民,他沒辦法旁若無人地開始療傷,苔蘚晶核一拿出來,他很快就會重新回到內城。
甚至是中心區。
“我那兒還有兩只老鼠,它要不要吃。”
“沒事,不用管它,我晚上給它喂其它的。”
沈梁甩了甩手,把木材定好框架后鋪上切割好的木板,繼續搭建木屋的房頂。
搭一間完整堅牢的木屋無疑需要消耗大量體力,時間也過得很快,沈梁還沒來得及去幫裴青容加固他房子四周的木樁,天色就又暗了下來。
夜晚似乎有種特殊的能力,當后山的喪尸開始一邊游蕩一邊嚎叫時,沈梁的右臂幾乎是瞬間失去了知覺。
“抱歉,我今天有點累了,明天再過去幫你加固好嗎”
沈梁用左手整理地上的鐵釘,頭也不抬地說道。
“我說過我那里不需要了吧,帶著你的狼好好過日子就成。”裴青容把剩下的繩子遞給他。
“只是如果你進階了,能記得給我醫治雙腿的話,日后我一定涌泉相報。”
“當然,不記得也沒關系。”
裴青容說完就走了,木輪滑地的聲音漸漸遠去,他們的住處大概相隔一百米,沈梁的木屋搭在最邊上。
圍觀的居民見狀也一邊議論著一邊散開了,這間新建的木屋比這一帶所有的木屋都要體面整潔,不知道能經受幾次基地軍的搶掠。
每個月一號,是外城居民上繳“共存金”的日子。
這么算起來,今天都已經二十八了。
沈梁把門關上,粗糙的木門還散發著一股潮濕的霉氣,這些都是綜合處倉庫里囤積了好久的木材,價格太高而用途范圍太小,并不受異能者的待見,普通外城居民又買不起。
“嗷嗚”
沈梁靠在門上,從外套中拿出那只黑色收納袋,戴好隔離手套,倒出了那顆苔蘚晶核。
苔蘚晶核里的流光是綠色的,顏色沒有泡芙左瞳那么深,但看起來依舊漂亮。
沒有人可以用蠻力捏碎喪尸晶核,沈梁也要調動異能才能將其慢慢軟化,最后使力將其化作粉末。
他解開袖口那顆白色紐扣,縱橫交錯的傷疤都已經發黑了,那滴腦漿浸下的地方已經流出腥臭的膿血。沈梁抽出外套內袋中的手術刀,熟練地切除著病變的肌肉組織。
過了一下午才處理,他并不是一點都不著急,不過12小時內苔蘚晶核都能生效,而他不能在裴青容等人面前露出任何異樣外城居民,尤其是f區居民警惕心和排外性都極強。
因為自身防御能力極脆的緣故,為了保護自身,他們往往會對疑似感染者做出極端敏感的反應。
沈梁接受過很多次苔蘚晶核的治療,早就熟悉了這個流程。到后期雖然不需要苔蘚晶核治療了,但還是會經常在異能枯竭時使用苔蘚晶核給基地上層和極危人員治療。
血清研究人體實驗中也會常常用到。